宁宛等的不耐烦,想要挂电话。
就听周时妄的声音响起,很轻:“宁宛。”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些暗哑:“还有五分钟。”
宁宛疑惑:“什么?”
周时妄像是喝多了,声音状态明显是不对的,他平常绝不会用这样脆弱的声音跟她说话。
“还有五分钟,我的生日就要过去了。”
周时妄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艰涩。
甚至于,就连声音都可以听出来哽咽。
像是求饶似的:“宁宛,你可以给我一句祝福吗?”
宁宛见过周时妄这个状态的。
五年前。
在砸了婚纱照。
她提离婚的时候。
那夜周时妄抱着她,一滴泪砸在她身上。
他说:“宁宛,你以后能不能,为我收敛?”
后来宁宛就敛起了一身傲骨。
她永远在低头,永远在妥协。
可是周时妄步步紧逼,将她逼到了悬崖边上。
只要一步。
她就粉身碎骨。
然而现在,在宁宛终于解脱之后。
周时妄却要想跟她求一个祝福。
宁宛想,她没有诅咒周时妄,都是她真善美做不出歹毒的事情。
哪怕到了现在,她也只说了一句:“周时妄,我们的一辈子,已经结束了。”
是周时妄亲手捏碎的。
关于他们的未来。
周时妄听懂了,却固执的很,他轻轻地吸了口气,声音都颤抖。
“就算是朋友,”
他问:“就算是朋友,你不能祝我一句生日快乐吗?”
他像是一个信徒,在祈求神明的垂怜。
可是他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