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他亲手,弑神。
所以宁宛说:“不能。”
她说周时妄:“你知道离婚后的守则是什么吗?”
周时妄不知道,她不介意让对方清楚。
“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想死了一样。
而不是时不时地诈尸,给她托梦。
宁宛话里没有半点感情。
也让周时妄沉默了下来。
他一直都知道的,宁宛的脾气就是这样。
曾经,也只有他是例外。
可他亲手毁了这一切。
以前宁宛说,他的生日是最重要的,可是重要的不是他的生日,而是他。
而现在,宁宛不要他了。
周时妄想,以后的每个生日,他都不会快乐了。
他甚至反省过,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真的走到离婚这一步。
是他的傲慢与自负。
“宁宛。”
周时妄低低的喊她的名字,问:“如果那个雨夜,我没有说那句话,是不是,我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那些曾经被他遗忘的细节,后来都被周时妄想起来了。
那个雨夜,她冒雨来给他送药。
可那只是秦念语拿着他手机闹得一个玩笑。
包括那句“宁宛让我恶心”,也只是他的有口无心。
他讨厌那群朋友们看宁宛的眼光,好像她是什么肥肉,垂涎着。
所以他贬低宁宛,不让她出现在有他们的场合。
他希望宁宛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但是那夜,他亲眼看到了宁宛眼底的光熄灭了。
时隔五年,她再次提起了离婚。
他问宁宛:“我知道我说错了话,可是,因为一件事,你就要判定了我的死刑吗?”
死刑犯还可以上诉呢。
凭什么宁宛就这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