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给他机会了。
听到周时妄这话,宁宛捏着手机的手指,一顿。
“周时妄,只是一件事吗?”
从说要离婚,宁宛好像都很冷静,她只是心死了,看透了。
可是她心底始终压着一些火,燎原之势。
烧得她脑子发昏。
她问:“五年,你要我数一数,你到底做了多少吗?”
那些隔三差五就冒出来的红颜知己;
衣服上的口红印,身上的香水味;
花边小报的新闻;
她过生日,周时妄敷衍的丢过来一张卡;
她肺炎住院,周时妄轻飘飘的一句:“我又不是医生。”
太多次了。
心死也许只是一瞬间。
那句话,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的一根稻草。
可是在那之前,有无数个一次次。
宁宛说:“周时妄,我承认我之前瞎了眼,所以我先从头再来;那么你呢?”
她问:“你为什么不能像一个合格的前任一样,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她只希望她能跟周时妄死生不复相见。
如果不能,至少也保持陌路人的身份。
周时妄声音都在发抖。
他呼吸粗重,哑声问:“宁宛,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
“哪怕,只是朋友呢?”
14年,她就这么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一点希望都不给他留了吗?
宁宛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不能。”
那是她给周时妄29岁的生日祝福。
“我们这辈子,都做不了朋友,也不适合再见面。如果能各自安好最好,如果不能。”
她说:“我希望见面不相识。”
话说完,宁宛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