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等宁宛动手呢,郑远扬先过来,掐了他一下:“疼不?”
黎秉深瞬间就把眼泪给收回去了,抬脚踹了他一下:“……你说呢,孙子!”
这玩意儿掐的是真下死手啊,真疼!
郑远扬笑嘻嘻的活跃气氛,宁宛在旁边忍俊不禁。
等到正式婚礼环节的时候,宁宛举着扇子,遮住半张脸。
礼官在旁边念着词。
“珠帘绣幕蔼祥烟,合卺嘉盟缔百年。”
他们拜天地高堂。
夫妻对拜,四目相对,含情眼望含情眼。
直到礼成。
一群人起哄着:“送入洞房!”
礼花腾空而起。
绚烂又多姿。
那些转瞬即逝的烟花里,映在情人眼里,是镌刻在灵魂里的永恒。
宁宛与黎秉深十指交扣,被人群簇拥着去了新房。
她偏头看身边人,大红色的婚服让他的眉眼如画。
人生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在浑浑噩噩的活着,如果到了死之前的走马灯里,也许只有几个瞬间,才是值得铭记的、活着的瞬间。
她很庆幸,这些瞬间里,都有一个人。
那人是黎秉深。
宁宛在看他的时候,黎秉深也在回望。
12那年,黎秉深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是在他将死未死的时候,却有一双手将他拽回了人间。
从此地狱有了菩萨,人间有了神明。
那人是宁宛。
黎秉深想,他这人从来不信命,可是遇到宁宛之后,他相信了。
他不跪神佛,只拜宁宛。
这一生,唯有她,是他活着的唯一信仰。
被送入洞房后,一群人闹着让他们喝合卺酒,酒杯跟手腕缠绕着。
清冽的酒入喉。
夫妻礼成。
从此夫妻交颈,岁岁相守。
愿为双飞鸿,百岁不相离。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