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盈盈夹起一块炸鸡:“早知道你有这手艺,我们不若去摆个摊子卖炸鸡,说不定早赚的盆满钵满了。”
“好啊。”江似坐到她旁边。
他黝黑的眼睛盯着宁竹看,仿佛当了真。
宁竹想了想那个画面,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来。
她摇摇头:“我可是个贪心鬼,买炸鸡赚的钱可不够。”
“还是杀妖兽来的快。”
她盯着炸鸡:“可是你怎么会做这个诶?”
她在修真界就没见过有人这么吃。
江似声音有点幽怨:“你曾同我说过。”
宁竹有点懵,有吗?
……可能是某次他们一起出去杀妖兽的时候随口提过吧。
她选择默默噤声,给江似夹了一块炸鸡:“这个要趁热吃。”
炸物就得配饮料喝。
宁竹起身,很快做了两杯甜甜的琼浆果莓子饮。
日渐西斜,满室昏黄,两人坐在门前的摇椅上吃着饭后小甜点。
宁竹请人用冰晶石打了一批带吸管的杯子,材质有点像玻璃,但这种材料表面会自带一点冰纹。
反正乾坤袋很大,宁竹习惯随身带着几个。
她此时就捧着一只漂亮的杯子,小口小口吸着莓子饮。
已是春日,晚风带着暖意,天色将暗未暗,庭院里的花也被蒙上一层模糊不清的色调。
屋里还未掌灯,宁竹的侧脸也被笼罩在这种暧昧的色泽中。
江似借着暗色掩映,认真看着她。
宁竹忽然偏过头来。
江似没有躲开,两人的目光直直撞上。
宁竹笑起来:“已经是三月底了,你的生辰快到了。”
“嗯。”
宁竹顿了下:“那天你会有时间吗?”
江似盯着她的眼睛:“想提前送我生辰礼么。”
宁竹短暂地啊了一声,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可以吗?”
那条发带她编好很久了,早就想给他了。
江似笑:“是什么?”
宁竹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盒子推给他。
江似挑了下眉,打开匣子。
一条通体玄黑的发带躺在里面,光线虽然暗淡,但也隐隐能看见发带通体流光婉转,好似星河烂漫,藏于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