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宜坦白:“不想他喊您娘。”
闻言,薛秀莲哭笑不得,“其实无妨。”
“孩儿介意。”
薛秀莲发觉这儿媳可爱得紧。
卫琢也听见了,是没想到沈清宜会在这种事上斤斤计较,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弧度,垂眸道:“在下听姑娘安排。”
另一边。
赵明月等人虽同行来到客栈,但到了付银子住店时,却是各付各的。
不是她家拿出小珍珠,就是她家掏出一只小耳环。
都是品质极好的小物件。
掏出来的时候,谁都心虚地不去看其他人。
等住上客栈,又想吃顿好的,顺便又让小二去准备热水。这般的放松悠哉,她们早就把一切都抛之了脑后。
赵明月要比她们谨慎许多,要最差的两间房,饭菜也只要白粥咸菜。至于洗澡,热水也是要钱的,不敢要多。她和沈玲珑一人一盆,擦擦身体就好。
见她如此抠抠搜搜,沈玲珑那叫一个怨。
“你有金豆子,还搞那么寒酸做什么。”
忽视她的无知,赵明月耐心道:“我们不是只住这一次,钱都花完,那以后该怎么办?”
“那不是还有沈清宜嘛。”
“有她的话,还至于现在我们自己出钱住店?”
这么一说,沈玲珑就开始咬牙切齿,“这些年在沈府看她都是循规蹈矩,不善言辞,像个小媳妇似的。现在她露出真面目,把我们各个欺负惨了,她心机真够深的。”
见她又开始对沈清宜不服,赵明月心中雀跃,“虎落平阳被犬欺。”
“被狗欺负了,能咽下这口气吗!”沈玲珑怎么都不舒坦,真想弄死沈清宜那贱人。转念间,她追问:“我们什么时候能联络上二哥?”
此话一出,赵明月忙不及捂住她的嘴,“小声点!隔墙有耳!”
沈玲珑不耐烦地拿开她的手,“这里只有我们俩,怕什么。再说了,那贱人也不在这里。问你话呢大嫂,何时能联络?”
她敷衍:“还不到时候。”
沈玲珑更加烦躁,“真要我们一路被她欺负到川城吗?”
“你想后面过好日子,那就只能忍。”说着,她摸了摸被打的脸,虽然已经好了,那是当时的灼烧痛感,还是记忆犹新。
这口气,她也咽不下去。
可能如何。
现下就是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