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宜他们运气确实好。
那户人家只住着一对年过半百的夫妻,敦厚朴实。听完他们的遭遇,热情地把人请进屋。
沈清宜不白住,拿打的新鲜野兔换。哪知老爷子看不上,只想要他们手中的地胆草。沈清宜眼尖,发现老爷子走路一瘸一拐,便自称略懂医术。
老爷子喜出外望,觉得省去了看病的前。又让老婆子多做了几个草,好生招待。
老爷子说:“你们想住几日便住几日,寒冬腊月的,正是最冷的时候,赶路辛苦得紧。”
老婆子端着热菜走过来,笑盈盈道:“要是不着急赶路,就在这里住下。我俩无儿无女,家里从未来过人,难得热闹一回。”
薛秀莲十分感激,“我们母子三人万不得已才来打搅二老清闲,属实过意不去,怎能多住呢。”
老婆子摆摆手,“无妨无妨,你女儿懂医术,我老头子恰好脚伤要看大夫,这就是缘分。只是我们只有粗茶淡饭,你们别嫌弃才好。”
“能有口热乎饭已经很好。”沈清宜笑颜展开,同时又夹菜放进卫琢的碗里,“哥,多吃点。”
卫琢点头吃菜,叫得挺顺口。
夜幕降临,老婆子和薛秀莲有说有笑地在房间里铺床。沈清宜则是捯饬好草药,帮老爷子处理伤口,
赶在熄灯前,卫琢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带回一身寒气。
隔着几步远,沈清宜都制不住打颤了两下。他敏锐发觉,便往角落站,并拍了拍身上的雪。
薛秀莲实在太累,又难得有床,早早睡下。
沈清宜是专门等卫琢回来。
“她们都住在客栈了?”
“嗯。”卫琢余光看见桌上的姜茶,知道是特地为他准备的,便拿起一口闷完,“除了赵明月和沈玲珑住客栈最差的客房,其他人都是上等客房。不出两日,她们身上的钱财应该都会花完。”
在沈清宜的预料之中。
一群蠢笨之人,也只有赵明月精明,否则也不会所有人都被她牵着鼻子走。
沈清宜想要赵明月死也不是一天两天。
偏偏还不行。
她要逼一逼,让赵明月尽快联络上躲在暗处的沈子润。
“辛苦了,你休息吧。”
卫琢微微颔首:“姑娘也早日休息。”
言罢,他走出房间,守在外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