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是他。”
沈清宜知道他说的是谁,可更多的是疑惑。“他的武功分明在你之下。”
卫琢嗓音凝沉,“他好像是服过什么药,突然功力大增。”
听完这话,沈清宜内心一紧,“是秘药。”
“姑娘说的是西域秘药?”
“嗯,服下后能让人功力大增,但这种秘药也有坏处。”沈清宜草草说完,伸手去摸,“伤的是哪个位置,告诉我。”
“我已经自己上药。”
“想我点蜡烛吗?”她直接威胁。
卫琢抿紧嘴,轻握她的手腕就往自己的左腰侧带,“这里。”
手是他带着贴在自己的腰上,但那阵冰凉触感还是令他呼吸一促。确定位置,沈清宜轻轻去摸,确定伤口大小。
痛感仿佛在那一瞬间麻木掉,卫琢几乎是呼吸停滞,只感觉被碰过的地方痒痒的。同时他还能感受到沈清宜就站在面前,弯腰与他贴近。
“在这里等着。”
沈清宜走得快回来也快。
即便没有光线,她还是凭感觉熟练的给卫琢上药包扎伤口。布条缠绕时,她多次双手环住他的身体,像是她在抱他。卫琢隐晦地挺直上身,脑海杂念横生,挥之不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手里的动作响声,还有呼吸声。
他每次呼吸错乱,沈清宜都能感觉到。
“这本来是给赶路备的药,能不能用上还不一定,到没想到先让你用上了。”她故意扯开话题,缓解一下某人的心情,防止他把自己给憋死了。
“是我大意了。”卫琢愧疚认错。
“我又没让你道歉,他服了秘药跟你打,胜之不武。”
“如若我早点发现,不恋战,或许就不会受伤。”
“怎么,你想借此机会杀了他吗?”
“姑娘说不能杀,我没想过杀。就是想让他再受点伤,别妨碍我们顺利赶路。”他坦白直言,但存的那点私心没说。
沈清宜的轻笑声离他耳畔很近,悦耳灵动,像是能勾人。
卫琢喉间上下一滚,思绪又乱了。
“好了。”她把药整理好,又起身拧干一块帕子递给他。“水是凉的,将就一下。”
“无妨,多谢姑娘。”卫琢伸手接过,擦了擦伤口边缘已经干掉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