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宜搬来椅子,想坐在他面前,让他把事情经过好好说一番。岂料她不慎自己绊了自己一脚,猝不及防地要摔在地上。卫琢眼疾手快,长臂伸出去,把人一捞。
双双倒在**。
准确来说是沈清宜压在他的身上。
眼前太黑了,要不是手下的感觉,沈清宜完全找不到卫琢的脸在哪里。
她伸手胡乱一摸,从面具滑到他的胸膛,肌肉结实精瘦。“抱歉。”摸完,她也极快地收回手,从他身上翻到一边去。
女人的手本就柔软,触碰的霎那间,卫琢感觉心中那股邪念徒然横生蔓延。
他被自己冒出来的邪念吓一跳。
等沈清宜已经离开床时,他都还没发觉。
见他一动不动,沈清宜疑惑的竖起眉头。不至于吧,就是摸了一下啊。还是她碰到他伤口了?
“卫琢?”喊他时,沈清宜已经手掌撑在床边,倾身过去。“方才我撞到你伤口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要去看看,“如果你疼的话,我给扎一针?”
感受到女人的手又过来,卫琢凭感觉握住她的手腕,“不用,没有。”
说时,他挺腰坐起来。
几乎同时,沈清宜侧过脸。
两人的唇以最快速度蹭过去,最后蹭划过对方的脸。
这一刻,两人都僵住了身体。
谁都被刚刚的触碰给震惊住了。
沈清宜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就算没碰过男人,但也算是人精,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其次!她碰过卫琢的身体,那是扎针。卫琢也碰过,但那是帮她冰敷。
可都跟这次的触碰截然不同。
头一次,沈清宜自己先自乱阵脚。
包括卫琢,也是万万没想到会出现如此荒唐又巧妙的事。
空气凝滞,一时间谁都没开口。
偏偏沈清宜又好死不死想起白天捉弄卫琢的那句话:朋友妻不可欺。
没想到完全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样僵持也不是个办法,沈清宜深吸口气,故作平静的问:“说实话,有没有撞到你的伤口。”
仿佛这句话让彼此间霎时破冰,卫琢清了清桑道:“没有。”
“那就好。”沈清宜尤为淡定地往后退,把凳子重新搬近些。“那你跟我说说你出去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马家和那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