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皇后与公主,躺在床上就只是两具沉醉于交合的媚肉罢了……
其实圣人解不开的难题,对凡夫俗子而言倒是再简单不过,如此尊贵且美貌的女子,简直就是上天对男人的恩赐,不调教为母女性奴,岂不是暴殄天物?
巨龙咆哮着一顶到底,抵住了淫穴深处的宫口,也顶在了夏箐迷乱的心坎,这种无上的快感是如此的熟悉,让她仿佛又回到了初为太子妃时与夫君夜夜颠龙倒凤的甜蜜日子,那可当真是被插得路都走不稳,后来她才回过味儿来,并不是她身子孱弱,没看见那位六境【舞妃】嫁进宫三天就瘸着腿走路了?
夏箐转念一想,月云裳,这个本应让她嫉恨,却又无论如何也嫉恨不起来的女人,夫君逝去的这些年,云裳又该是怎么熬过来的?
只有她们这些被梁凤鸣干过的女人知道,再精巧的淫具也替代不了那个天赋异禀的男人,她甚至有些庆幸落入小叔的掌控中,那个凄迷的雨夜,被强奸的不止有她,还有她最心爱的女儿,她们……她们都在肉棒下情不自禁地高潮淫叫了……
她骗了月云裳不假,可归根结底,也是为了她好呀,她们这些女人,怎么可以没有男人,而唯一真正能满足她们的,除了身后的这位还能有谁?
不但是云裳,甚至还有歌韵和舞腰那两个孩子……
夏箐不敢再想下去,她的骚屄富有节奏地夹弄着粗暴的来客,示意梁王不妨再深入一些,她的身子是梁王的,她的淫穴是梁王的,她的子宫是梁王的,就连她如今最珍视的宝贝女儿也是梁王的……
梁王也懒得客套,一杆银枪一戳到底,无所顾忌地将兽欲宣泄在嫂子的子宫深处。
夏箐叫了,叫得跟当年与夫君欢好时一般淫荡。
哼,他是强暴了嫂子,可那又如何,犹记得当年梁凤鸣牵着爱妻柔荑入宫请安时,他就想着有朝一日要日夜强暴这位知书识礼的恬静女子。
梁王痛痛快快地在嫂子小穴内射,片刻后又将肉棒抽出,对那汹涌逆流的白浊不管不顾,旋又面不改色地扶着嫂子的屁股,插入侄女的花芯。
跟好嫂子通奸后,又怎能不与乖侄女乱伦?安抚了母亲就冷落了女儿,岂是大丈夫所为!
公主殿下羞赧且痛快地接受了被叔叔的奸淫,又……又不是头一回了,母后都那样子了,她这个公主又有什么好矫情呢?
若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就是……就是在父皇的遗像前乱伦,真的让她……倍感兴奋……
看呀,父皇,我们母女俩落得如今这般下场,都是拜您所赐呢,看呀,这就是被真欲教调教成性奴的皇后和公主,这样淫乱的妻女,是不是让您欣慰不已?
您在天之灵就放心吧,我与母后定会一天比一天丢脸,一次比一次下贱!
巨龙狞笑着探入梁渔下体的温柔乡,虽与方才那肉穴有八成相像,调教为完全贴合棒身的形状,可这细细亵玩之下,却又是另一番风味,当母亲的皇后娘娘,骚屄内里一派温馨祥和的做派,让梁王插得稳稳妥妥,舒舒服服,畅畅快快。
而当女儿的公主殿下,则多了几分古灵精怪的跳脱情趣,那夹弄的力度与扭腰的角度,每每就差上那么一丝一毫,教人心痒难耐,欲罢不能,唯有一插再插,抽插不休。
梁王笑着摇了摇头,这侄女身子发育得跟嫂子如出一辙,性子却大相径庭,都有胆子挑衅自己了,遥想那年在御花园惊鸿一瞥,远远望着幼年的小公主在草丛上与皇后娘娘一道放风筝,他就断定这妮子将来必定是位倾国倾城的床戏尤物,当时就动了母女同收的念头,许是让当时的宰相卫干看透心思,才有了后来的群臣打压。
既然公主都这么淫贱地勾引自己了,不认真点插上一插,她不就白淫贱了么?
梁王狞笑着,一边势大力沉地奸入侄女淫穴,一边挑出指头,饶有兴致地玩弄起侄女阴唇上的那颗蚕豆……
梁渔浑身一颤,一头栽在母后的酥胸上,死命地喘息淫叫,连求饶的话儿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痉挛,一个劲地抽搐,一个劲地高潮……
可怜的公主殿下别说与梁王争锋,压根儿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夏箐微微一叹,在床上挑衅西梁两代君王的女人,似乎都只有败下阵来的份,无有例外。
夏箐柔声道:“陛下,渔儿性子顽劣了些,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这就射给她吧,本宫……本宫的那里又湿了……”
梁王:“嫂子你说哪里湿了?朕听得不是很明白,还有射给谁来着?”
夏箐俏脸绯红:“本宫的贱穴又湿了……请……请陛下内射本宫的宝贝女儿……”
梁王:“嫂子说的话,朕哪有不遵从的道理。”说完便放开精关,巨量白浊转瞬灌满梁渔子宫,甚至连平坦的小腹也微微撑起些许弧度,这一射之威,堪比六境高手出招!
女儿的淫叫尚未平复,母亲的春啼便再度绕梁而起……
翌日清晨,一丝不挂的皇后与公主呆呆看着那副悬挂在床头的遗像,全然不觉骚屄里还源源不断地滴落着耻辱的余精……
乌夜啼,春宫冷。
繁华落尽,往昔如烟。
一盏清茶叹年华,半卷诗书诉寂寥。
帝家母女惨为奴,夜夜承欢无人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