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同时,惊鸿门的某个屋子内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两位面容几乎完全一致的倾城少女,皆是身着粉裙的舞姬装扮,二人分坐圆桌两侧,眼角眉梢,尽是愁……
只不过,哪怕是愁容满面,也掩盖不住那抹从骨子里透出的媚,她们就这么坐着,单手托腮,便已颠倒众生。
所谓红颜祸水,不外如是。
惊鸿门中舞姬,以音律舞技闻名天下,而男人们心照不宣的,则是这些美人们举手投足间的妖娆风情,至于能不能将这些个舞姬哄到床上去,则各凭本事了。
眼下这对孪生姐妹,论修为,论容貌,论身段,论舞技,论歌喉皆是门中翘楚,能稳压她们一头的,纵观门中上下,唯有如今的掌门月云裳罢了。
有这等惊才羡艳的资质,当然只能是月云裳的那对女儿,梁歌韵和梁舞腰了,也有传言若得【辱女榜】上的这二位同床侍奉,那榜首之位可就不好说了……
可这对天之娇女又为何事发愁?
梁歌韵:“陛下当真无赖,咱们好不容易将母妃的亵衣偷了出来,原本是想着让他将街头那些青楼撤去几家,不成想他却转手给咱们送回一箱子衣裳,还美其名曰一件换一箱,惊鸿门这生意做得稳赚不赔。”
梁舞腰附和道:“就是,那箱子里舞裙和亵衣的尺寸,分明是为咱们量身订做的,可那些个样式色气暴露成那样子,怎么可能穿出去见人,不就是想着让咱们姐妹俩穿给他看嘛。”
梁歌韵:“最近这城里的青楼连续开张了六家,还尽是把选址定在惊鸿门附近,背后那东家明摆着就是陛下。”
梁舞腰:“而且许多往日阔绰的熟客最近也纷纷借口托词不再光顾惊鸿门的馆子赏舞,门里这银子呀,是入不敷出了。”
梁歌韵:“还不是因为母妃那天公然顶撞陛下惹出的祸事……”
梁舞腰:“可不是,母妃她倒是痛快了,尽是让咱们替她收拾烂摊子,如今把陛下得罪干净,她也不想想以陛下睚眦必报的作风,以后还能让咱们惊鸿门好过么?”
梁歌韵:“门中那些个长老乃至内门的弟子们,对母妃所为亦是颇有微词,也是,母妃身为六境大修行者不假,对门派经营却是一窍不通,若非剑阁多年来暗中照拂,这账本呀,只怕传到咱们手中时就烂掉了,如今只有寄望那几位进宫献舞的姐姐们能讨得陛下欢心,至少……至少不再与母妃计较。”
梁舞腰:“姐姐,箱子里的那两套舞裙,咱们穿是不穿?那些衣裳底下还压着数枚留影石来着……”
梁歌韵:“进宫的那几位姐姐怕是免不了破身侍寝,咱们若是只想着洁身自好,岂不是寒了诸位姐姐的心,只不过这一穿,便等于站在了陛下那边,以后与母妃就更没有缓和余地了。”
梁舞腰:“那也是母妃自找的,门中弟子对咱们阳奉阴违,还不因为咱们是梁凤鸣的女儿,若非母妃心中始终惦记着那个昏君,一而再,再而三与陛下为敌,咱们何苦落到眼下这田地,哼,都不知道那梁凤鸣有什么好,竟让母妃这般死心塌地维护他。”
梁歌韵无奈扶额道:“你就积点口德吧,那好歹也是咱们父皇,你这般直呼其名,母妃若是知晓又该大发雷霆了,况且听宫里的老太监们提起过,父皇别的本事不敢说,可那御女之术,普天之下无出其右者,母妃忘不了他,也属人之常情。”
梁舞腰连忙将俏脸凑到姐姐身侧,轻声耳语:“难不成比当今陛下还厉害?”
梁歌韵斜眼道:“说得好像你知道当今陛下有多厉害似的……”
梁舞腰捂嘴巧笑道:“姐姐你牺牲一下色相,给陛下暖个床不就知晓了,妹妹敢打包票,姐姐你只要肯放下身段躺下去,那六家青楼第二天就得全都关门大吉。”
梁歌韵啐道:“要去你自个儿去,横竖咱们都长一个样,陛下也分不出来。”
梁舞腰:“姐姐此言差矣,要分的话还是分得出的。”
梁歌韵:“怎么说?”
梁舞腰指了指姐姐胯下,仰头娇笑道:“我的好姐姐呀,咱们那洞里不一样呀。”
梁歌韵双手叉腰,佯怒道:“好你个舞腰,连姐姐也调戏。”随即又黯然道:
“咱们惊鸿门所修习的【舞道】,境界越高,心中淫性便越重,唯有压制住心魔,方能一窥六境玄妙,可惜咱们资质虽高,却是天生媚体,起初进境极快,踏入五境后反而举步维艰,如今跟剑阁那位莫大小姐已是望尘莫及了。”
梁舞腰:“姐姐,你从未对我提及,你的那个心魔幻象到底是谁?”
梁歌韵:“我多次尝试破开瓶颈均是功亏一篑,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正是当今陛下!”
梁舞腰黯然道:“原来姐姐的心魔也是他……”
梁歌韵闻言一惊:“你也一样?难不成你也看到了那座春潮宫……”
梁舞腰苦笑道:“没错,幻象中我的长剑未能破开那重重包围,力尽被擒后,换上一身淫糜的短裙,当众与陛下乱伦苟合……”
梁歌韵:“莫非这便是天意……?”
闺房中的姐妹俩一定想不到,若是莫留行与李挑灯看到她们幻象中的惨淡模样,他们一定认得那身美到了极致,也淫到了极致的露乳舞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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