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云裳笑道:“你们这两个小妖精,总不能狡辩这淫歌和艳舞也是那图纸上标明的吧?”
梁歌韵:“这字是舞腰替我刻的,我可没这么不要脸。”
梁舞腰:“姐姐,话不能只说一半吧,我这艳舞二字明明是你的手笔!”
月云裳:“你们就别互相拆台了,色气是色气了些,至于好不好看,你们姐妹俩互相瞧着便是,为娘也不是什么三从四德的女人,只要谨记莫让外人看到,我也懒得管你们穿什么。”
姐妹俩低头应了声是,两人抚着缠腰上的宝石,知道其中便混入了数颗伪装的留影石,只不过陛下是她们的皇叔,应该算不上外人吧。
月云裳落落大方地坐上床沿,拍了拍床垫,示意两位爱女坐在两侧,柔声道:
“虽说你们两个小妖精是成心捉弄为娘,可惊鸿门中弟子修习舞道,身子本就比同龄的小娘子早熟,趁着现在为你们开导性事,也是好的,咱们女子自亵,最要紧的,便是放得开。”
梁歌韵:“母妃,咱们姐妹也没什么放不开的呀。”
月云裳:“自你们六岁开始修行后,为娘便再也没有照料你们的起居饮食,直到方才细看你们耻部,才察觉不妥,你们亵是亵了,只不过看样子怕是一旬才一回吧,须知世间最早的舞,本就从男女交合动作演化而来,因而修行舞道的女子,情欲也比常人来得浓烈,像你们如今这身段,七天一回也无妨,而且,你们每次做这事,应该都不得尽兴,这便是放不开,至于缘由便只有你们自己知晓了。”
梁舞腰:“母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姐姐修行的是【蝶恋花】心法,晚上须睡在一间闺房里调和气息,做这种事,本就羞人,况且我们……我们毕竟还是西梁的公主……”
月云裳恍然大悟,笑道:“这倒是为娘疏忽了,都忘了咱们的韵儿和腰儿还是一对小公主呢,哈哈,不过自亵这种事嘛,亵而不泄,不如不亵,既然要快活,那就不要拘泥于公主的虚名,横竖都在屋子里,谁晓得你们是小公主还是小淫娃。”
梁歌韵:“舞腰,听劝,下回记得放荡些,别总显摆公主的臭架子。”
梁舞腰:“晓得了,姐姐,下次你淫叫时麻烦小声点,还让不让人睡了。”
姐妹俩互相瞪了一眼,随即又笑作一团,月云裳心底涌起柔情,她确实许久没跟女儿们这般亲近了。
月云裳:“其次嘛,还得确定一个意象,你们自亵时都想着谁?”
梁氏姐妹一脸的懵逼……
月云裳无奈扶额:“你们不会就用根黄瓜在小穴里胡乱搅和吧?”
梁氏姐妹点头如捣蒜。
月云裳:“也罢,你们自小就被为娘托付在惊鸿门中教养,又不曾在江湖上走动,见的男人多是前来赏舞的凡夫俗子,看不上也不奇怪。”
梁歌韵:“那母妃你意象中的那位自然是梁凤鸣了?”
月云裳:“除了他还有谁,只不过他走了那么多年,如今再凭着那些模糊的印象慰藉泄身,已经越来越没有感觉了……”
梁舞腰:“不行便换一个好了,或者再加上一个,例如……例如当今陛下?”
一石激起千层浪,月云裳娇躯一颤,女儿看似玩闹的一句话,却如同一枚巨锤般凿开她一直封锁的心防,敞露出最柔弱的部位,那是一道永远也无法治愈的伤痕,她不愿意再跟别的男人有肌肤之亲,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啊,正值最需要被疼爱的年纪,又怎么可以少了男人?
梁歌韵:“说的也是,反正母妃你也说了,最要紧的是放得开嘛,哎哟,如果被那两个男人轮番插入,那感觉……恐怕当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月云裳却想得更多,若是穿上这身恬不知耻的舞裙,让那两个男人架起大腿,前后夹击,一起亵玩她的骚屄与后庭,那滋味又当如何?
当年梁凤鸣一个人便将她干得溃不成军,若是再加上梁龙吟,只怕没几下就能把她肏得忘乎所以了吧,若是被那两个男人反复凌辱侵犯,别说是她,哪怕是心高气傲如挑灯姐姐,也要经受不住快感的冲击,乖乖沦为真欲教的性奴吧?
“哎呀,母妃你怎的就湿了?”一阵惊呼将月云裳从无端妄想中拉回现实,她满脸不自在地拍开女儿们摸向自己淫穴的小手,羞恼道:“尽是胡说八道,那可是当年跟你们父皇势不两立的仇家,为娘怎么会……怎么会想着他干那种事!”
说到最后那句,声音已是细如蚊蝇,大抵月云裳自个儿也觉得说不过去。
梁歌韵:“既然母妃你不要,那就让给咱们姐妹好了,说起来,陛下也可以算是咱们见过最男人的男人了。”
梁舞腰:“对哦,咱们姐妹俩穿着这身露乳短裙殿前献舞,在文臣武将面前被陛下侵犯内射,再被宫廷画师们画下精液外泄的惨淡模样,想想都觉得爽。”
月云裳只觉得头大如斗,只能说真不愧是那个男人的女儿,不过……不过她们母女三人若真的向梁龙吟屈服,沦为母女性奴侍奉淫君,若是再起战事,难免要以梁凤鸣妻女的身份充为营妓,筹集军姿,慰劳士卒,每晚都要被那混杂着尿骚味儿的肉棒插至天亮,最后饮下从骚屄中挤出的余精……
这样的她,这样的韵儿,这样的腰儿,一定很淫贱,一定很好看,也一定很快活吧……
月云裳摇了摇头,将这些荒诞的念头埋入心底,她让女儿们不要胡思乱想,怎的她这个当母亲的反倒就浮想联翩了?
上次这样子,还是被别梦轩本命神通扰乱梦境,夜夜春雨的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