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传来丝丝凉意,身侧传来两声娇嗔:“母妃你摸哪里呢!”
月云裳惊愕道:“你们想着梁龙吟那个淫君……一起湿了?”
梁歌韵:“不是母妃你说要放得开么?怎的女儿放开了,你倒是不乐意了?”
梁舞腰:“横竖在自家闺房里,又没人知道,不打紧的,况且咱们提起陛下后,母妃你可是第一个湿的……”
月云裳眼见两个女儿话里话外愈发百无禁忌,再不管教一下,这会儿都要骑到自己头上来了,憋着坏笑着使出巧劲,不带一丝烟火气地轻轻往女儿们裙底下轻轻一捏,不偏不倚,正巧夹住两位小公主两腿之间的要害命门,顿时激起两道猝不及防的尖叫,继而便是断断续续的靡靡之音。
女儿们的淫叫声……好可爱……
月云裳:“这自亵嘛,最简单的法门便是搓揉阴唇上的这颗蚕豆,只需拿捏得当,便能把自己玩得一泄千里,管你是公主还是女侠,统统都要撕下那可笑的伪装,回归荡妇本色呢。”
梁氏姐妹异口同声地讨饶道:“母……母妃,别……别揉了,我们再也……再也不敢对您不敬了……停……停……不……不要啊!”
两道清冽的喷泉洒向床前地板,两位小公主终究还是如母妃所言,身子一泄千里,面子荡然无存。
梁歌韵:“韵儿……韵儿潮吹了……”
梁舞腰:“腰儿……腰儿泄身了……”
月云裳绝对不会想到,此刻女儿们识海中浮现的,正是她们在心魔幻象中被梁龙吟肆意操弄的一幕,而梁王背后,则是妖族的大军……
月云裳一边拭擦着掌心的淫水,一边嘀咕道:“早知道方才一进来就这么弄你们,一捏就乖,哪用废这么多唇舌,啊!你们……”
月云裳始料未及,刚泄身如潮的两个女儿,不消片刻便回过神来,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除了袭向阴核的梁歌韵,还被梁舞腰制住了藕臂,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外如是。
梁歌韵:“母妃的小穴儿这么漂亮,一定要好好玩玩呢。”说着便将月云裳那挑逗指法现学现卖,撩拨少妇春情。
梁舞腰:“母妃的大奶子也很软乎,一定要好好亲亲呢。”说着便一把吻住月云裳右乳,舔舐啃咬。
下边被女儿玩着,上边被女儿亲着,偏偏女儿就是女儿,让她根本生不起抵触之心,转眼便浑身发烫,意乱情迷,那一个个只诉与梁王的缠绵调子,终究落在女儿们耳中。
母妃的淫叫声……好风骚……
月云裳当然无从知晓,那些长年累月积攒在她体内的药力,正伺机而动,揭竿而起。
月云裳半眯着眼,香舌外吐,她仿佛看到了那段没有被莫留行拯救的过往,她和她的挑灯姐姐在酒肆中互淫取乐,在药坊中赤裸攀爬,在花瘦楼顶因奸成孕,在祖师堂内侍奉恶丐,最后不知羞耻地被赵青台一边奸淫,一边分娩……
只是微不足道的弹指间,月云裳便如同越过光阴长河的彼岸,历经种种磨难的洗练,无比真切地感受到每一根陌生肉棒插入内里的触感,乃至子宫被精液充盈的满足,甚至被轮奸后的耻辱快感,皆是巨细无遗地历历在目。
走马观灯,亦幻亦真。
她高潮了,她看着被贯穿后庭的自己,高潮了,她看着如母犬般攀爬的自己,高潮了,她看着在烟花下被轮奸的自己,高潮了,她看着被乞丐们糟蹋的自己,高潮了,她看着分娩之际还要被凌辱的自己,高潮了……
她骚屄里溅射而出的淫水,并不比女儿们少,她这个当娘亲的,并不比女儿们矜持。
本该为荡妇,何苦作良人。
迷糊中,月云裳缱绻悱恻地低吟道:“想要……好……好想要啊,夫君……插我,陛下……辱我……”
她终究还是发情了,痛痛快快地发情了,十几年来被空虚寂寞摧残的朽木,再度焕发了勃勃生机,她终于直面了那个被自己掩埋的真相,那个甘愿被梁龙吟奸淫的自己。
她知道的,普天之下没有人能满足她,除了梁龙吟!
她好想挨肏啊……
梁歌韵与梁舞腰都不用说话,便已心意相通,双双摘下发端的那支珠钗,干脆利落地塞入母亲的骚屄与屁眼中,穴中隐隐有亮光透出,似在查看那处幽暗的洞府。
月云裳躺卧在拼接而成的大床上,不时扭动腰肢,晃奶摇臀,仿佛真的正被那两位床上的君主奸淫身子,那般美妙的淫叫,犹如天籁,那般诱惑的迎合,活脱淫妇。
良久,濒临力竭的月云裳俯趴在床褥上,高高抬起圆实的翘臀,粉裙翻落,屁眼舒张不止,骚屄泄水不断,那两枚珠钗却是已被取出,梁歌韵与梁舞腰亦是摆出相同的俯趴跪姿,母女三人,母亲授淫,女儿从贱。
月云裳,梁歌韵,梁舞腰缓缓将纤纤玉指递向后庭,在摇曳的烛光下掰开了自己的淫穴,内里皱褶峰峦叠嶂,纤毫毕现。
不远处的书案上,正摆放着那两枚玩弄过月云裳双穴的珠钗,两颗珠子氤氲着寒光,便如同那不请自来的访客,冷眼旁观着屋内的这幕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