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画看看握着自己僵住的手指,又歪头看看面不改色的沢田纲吉。
“喜欢——”她慢慢地说。
狱寺隼人猛地望过来,眼神锐利严酷。
蓝波也张大了嘴巴:“真的假的?!”
沢田纲吉倒是大大方方地松开手。
她撇撇嘴,理所应当地说:“BOSS管我吃管我住,还为我解决人生大事,不喜欢才怪。”
从她回来后,BOSS的态度就很古怪。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盯着越发坦然的沢田纲吉,心里焦躁不安。
难道是她自作多情了吗?
然而沢田纲吉再次避开跟她的对视,看向困惑的蓝波。
“以后不要再说类似的话题。”他略带几分责备道。
狱寺隼人见状,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迟来的一拳还是砸到蓝波头上。
“要、忍、耐——忍耐不了了!”蓝波哭着撞开大门跑了出去。
接着,狱寺深深一鞠躬,莫名真切地致歉:“都是我的错,放任这头蠢牛打扰您,”
“没事。”沢田纲吉朝书桌后走去。
“尽快准备签约仪式吧,人员随意调动。”他转身坐下,威严从容,“任务优先级为目前最高。”
“是。”狱寺隼人领命准备离开。
“等等。”沢田纲吉说,“没有事情的话,你跟陶画一起离开吧,中文课等狱寺忙完再继续。”
虽然很委婉,但他在主动驱逐陶画。
即便是她们不熟的时候,沢田纲吉也没有这样做过。
她碾磨着出汗的手心。
里面湿滑一片。
一时间,陶画不知道说什么。
只听见狱寺隼人的回应:“遵命。”
说完,他朝陶画走来,掀起一股微呛的风。
她如梦初醒,撑起笑脸:“那回头见啦。”
“嗯。”书桌后的人拿起一张纸,低下头专注地阅读。
而她跟在狱寺隼人身后出去。
西西里的烈阳刺在眼皮上,却没有痛感。
“你、”狱寺停下说,“要跟到哪?”
“啊?”她不明所以。
“你的房间走过了,这是我的。”他指下面前的房门,看着跟落汤鸡似的女性。
“哦哦,对不起。”陶画恍恍惚惚地抬脚转身。
他难得很平和,好像漫不经心似地提起:“跟异性保持距离是十代目一贯的礼仪,要不十代目那么优秀,时间用来应付人都不够。”
“那就好。对了。”她没有回头,推开没上锁的房门,“我回去前你们有说到我吗?”
“当然没有!”狱寺反应骤然变大,“我、我们说起你做什么?!”
“我还以为你跟BOSS告我小状。”她把爆炸的狱寺隼人关在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