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季秋身旁的春雨。
鏘——
长剑出鞘三寸。
寒光照亮了阿青满是泥污的脸,也照亮了她眼底那团不甘熄灭的火。
“有点重。”
阿青皱了皱眉。
但她没有鬆手。
她用破布条將剑柄死死缠在左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勒进肉里,直到剑和手仿佛长在了一起。
“老禿,看好先生和朵朵。”
阿青对缩在角落里的黑驴吩咐了一句。
然后,她提著剑,走出了那处相对避风的肋骨凹槽,走向了风口。
呜——呜——
狂风卷著瘴气,吹得她衣衫猎猎作响。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眼。
“刺!”
阿青左手发力,春雨剑刺出。
没有想像中的如臂使指,只有笨拙和凝滯。
因为左手腕力不足,剑出了一半,剑尖就往下垂。
这一剑刺得歪歪扭扭,软绵绵的,连风都破不开。
失败。
阿青抿著嘴,收剑。
再刺。
还是歪的。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右手的发力轨跡。
现在换成左手,整个人的平衡感、发力点全部是错乱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却要被逼著去跑。
呼——
一阵强风吹来,差点將她手中的剑吹偏。
“连风都欺负我是个废人吗?”
阿青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她没有停。
一百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