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一怔,“您认识我爷爷?”
顾教授轻笑,“不错,五十年前,我们在曾是一起挖过战壕的战友。只是后来他经商,我从医,但每年冬至,他都会寄一坛桂花酒来。”
他侧身让路,“进来吧,药已煎好了,房间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周秉望着顾教授的背影,想起了爷爷时长说起的那个倔老头。
不会说的就是顾老吧?
那估计这其中也是爷爷帮忙安排的。
走进堂屋内,药香弥漫。
顾教授让唐甜坐下。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秉小子,你把坠海、昏迷、头痛发作的时间与频率说给我听。”
周秉已经做了详细的记录,便把自己的记录表拿给顾老看了。
顾老看完之后,眉头舒展开来,一派信心十足的样子,让周秉也安心了不少。
随后,顾老从木匣中取出一枚青玉坠子。
玉质温润无瑕,中央雕着一道极简的太极纹。
“戴上它。”
唐甜摸着温润的玉坠。
“这是什么?”
顾老轻笑,“只是含微量磁石与天然矿物,能微调颅内电场,缓解神经紊乱。”
“你带着它,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放心吧。”
唐甜连忙解释。
“顾老,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想问,我的‘预知’,会消失吗?”
顾教授摇头,“那是你的天赋,不是病。瘀血只是压住了它,让它暂时乱了节奏。”
“从今天开始,不管你脑袋里出现什么,你都别主动去想,但也别强行压制,一切顺其自然,先观察几天再说。”
唐甜郑重的点了点头。
“谢谢顾教授。”
“别老教授教授的,就叫我爷爷吧。”
他转向周秉,语气郑重。
“秉小子,你放心,爷爷一定会替你护住她的。”
周秉喉头滚动,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顾爷爷。”
顾教授摆摆手,望向窗外细雨。
“这孩子受的苦,是上天给她的磨难,也是她的道。我治得了瘀,但走得出走不出,还得靠她自己。”
当晚,唐甜睡在东厢房。
玉坠贴着胸口,竟真觉头痛缓了几分。
周秉守在院中廊下,拨通电话,“……对,顾老说暂时不用干预,先观察七日。药物暂停,只保留基础监测。”
挂断后,他抬头望月。雨停了,星子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