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唐甜睁着眼,手指轻轻抚过玉坠。
脑海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顾教授站在药炉前,手中信笺写着“周家旧事未了”。
惊慌之下,她闭上眼,轻声对自己说。
“对,顺其自然。”
这一夜,唐甜竟然睡的格外安稳。
周秉来叫她的时候,她才醒过来。
“睡的怎么样?”周秉一脸的焦急。
唐甜莞尔一笑,“一觉到天亮,梦也没做一个。”
周秉松了一口气。
扶着她去吃早餐。
“顾爷爷呢?”
周秉一边递给她一杯牛奶,一边说道。
“他出去了,你先吃早餐,等下我带你出去逛逛。”
青梧镇的清晨,淅淅沥沥的小雨在山间蒙上一层白雾。
周秉牵着唐甜的手,慢步走过石桥。
周秉难得露出笑意。
“原来生活的节奏可以被放的这么慢。”
午后,两人在镇东一家百年老客栈歇脚。
木楼斑驳,雕花窗棂积着岁月尘灰。
唐甜无意间扶住一张老式梳妆台。
铜镜蒙尘,边缘刻着褪色的缠枝莲。
指尖触镜的刹那,她瞳孔骤缩。
红衣少女踉跄后退,井口黑如深渊。
一只男人的手从背后猛推——“扑通!”水花四溅,井壁回**着最后一声呜咽。
“甜甜?你怎么了?”周秉立刻察觉她身体僵直,一把扶住她。
“又来了?是不是?”
唐甜脸色惨白,捂着胸口大口呼吸起来。
“我看到有口枯井,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被推下去了。”
周秉扶着她到一旁坐下。
“我等会去调阅县志、跟附近派出所接洽一下。”
“你先休息一下。”
唐甜脑海中的碎片,还在不断闪过。
林晚失踪前,曾寄信给闺蜜,信纸残片被雨水泡烂,只余一句残语。
“祠堂…他们不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