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他怕是真认识我爹
“嗯,”老人收回视线,端起桌上自己带来的搪瓷缸喝了口水,声音带着几分悠远,“年轻的时候在广州待过十几年,这次是回去看看老朋友。”他顿了顿,忽然看向裴行安,问道:“小伙子,你姓宋吗?”
裴行安回头看他,不回答是否,只是眉头微蹙:“大叔怎么猜的?”
老人笑了笑,掩饰般地说:“听你爱人喊你‘行安’,我们那边常见这名字,猜着或许姓宋。”
周禾心里一动——她压根没喊过裴行安的全名,这老人分明是在试探。可她没点破,只顺着话头说:“大叔认识姓宋的?”
老人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认识一位,多年没见了。”
他没再多说,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像是在回忆什么往事。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火车行驶的“哐当”声不断传来。
裴行安回到铺位坐下,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
他总觉得这老人认识自己的父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周禾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他,递过去一个“别声张”的眼神,裴行安会意,轻轻点了点头。
“大叔你猜错了哦,我男人姓裴,不姓宋”
下铺的大叔听到这句话,叹了一口气,思绪飘远
宋砚青的父亲名叫宋景然,是当时有名的经济学家,据他小时候的印象,宋叔就是因为要去黑市做调研,才带着妻子和年幼的宋砚青出门,结果路上遇到了山洪,一家三口被冲散。
等到宋叔醒过来,在周围看到了妻子的身影,却怎么都找不到砚青。
当时砚青跟他一般大,不过八岁的孩童,黑市那么冷,也不知。。。。。。唉
周禾靠在上铺,心里盘算着。
这老人穿着体面,谈吐不凡,如果裴行安的父亲真的认识面前这个大叔,应该也是孩童时期了。毕竟裴砚青出现在杏花村的时候就已经八九岁了。
现在这个人显然还没完全确认裴行安的身份,而裴行安也只知道父亲叫裴砚青,周禾有一种直觉,她要弄清楚裴行安的身世了。
看来,这趟广州之行,除了进货和探亲,还能把这身世之谜给捋清楚。
周禾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里满是期待。
火车一路向南,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秀丽起来。
裴行安怕周禾饿,从行李包里掏出她爱吃的烙饼和清爽的腌黄瓜,周禾从空间里拿出一壶温热的鸡汤,这会儿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