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你居然给我灌屎?!
王杏花早就想好说辞,此刻立刻挤出两行眼泪,捂着孕肚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叔,都怪我!俺想着怀着身子得补补,今天下午就挺着肚子去后山采了些蘑菇,回来煮了汤给他喝,没想到……没想到采到了毒蘑菇,害了季大哥啊!都怪我,我咋这么不小心!”
她说着,还伸手捶了捶自己的大腿,一副悔恨交加的模样。
村医皱着眉头,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炕边碗里剩下的蘑菇残渣,沉声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得赶紧让他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不然毒素扩散就麻烦了!”
“吐?”王杏花愣了一下,连忙问道,“那咋让他吐啊?”
“我得用催吐的药,可我今天出门急,没带在身上。”村医翻了翻药箱,脸色更沉了,“这可咋整?回去拿又耽误时间……”
王杏花眼珠一转,突然一拍大腿:“叔,这还不简单!俺有办法让他吐!”
她说完,不等崔村医反应,转身就往外跑。村医愣在原地,还没明白她要干啥,就见王杏花往村西头的公用茅房跑去——那茅房是全村人共用的,土坯砌的墙,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恶臭。
村里人本来就被刚才的动静吸引,好些人都围在王杏花家附近看热闹,这会儿见她往茅房跑,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只见王杏花跑到茅房门口,毫不犹豫地弯腰捡起旁边一根长长的木瓢,伸手就往茅坑里舀了一大坨屎,那屎黏在瓢上,还往下滴着秽水,恶臭瞬间弥漫开来,围观的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鼻子直皱眉。
王杏花捏着鼻子,强忍着胃里的翻涌——那味道冲得她头晕眼花,可一想到季晏之刚才痛苦的模样,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心里就没来由地涌上一股快意。
不就是一坨屎吗?能治病救人就行,大不了以后再也不跟这男人亲嘴了!
她端着木瓢,转身就往回走。木瓢很长,上面的秽物随着她的动作晃悠,一路上滴下点点污渍,围观的人更是炸开了锅。
“我的娘嘞!杏花这是干啥?端着屎往家跑?”
“这也太吓人了吧!好好的咋端起屎来了?”
张淑芬挤在人群前头,捂着鼻子皱着眉,看着王杏花的背影,转头就对身边的人说:“不行,我得去叫她娘来看看,这丫头莫不是疯了?挺着大肚子端屎,像啥样子!”
说着,她就急匆匆地往刘大菊家跑,嘴里还喊着:“大菊!大菊!快出来看看你闺女!她端着一大瓢屎往家跑呢!”
王杏花压根没理会身后的议论和指指点点,脚步不停地回到茅草屋,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把木瓢往炕边一放,对着村医说:“叔,来,让他喝这个!保管能吐出来!”
村医低头一看木瓢里的东西,顿时吓得往后跳了一步,指着王杏花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这小丫头!也太鲁莽了些!这、这东西能往嘴里灌吗?”
“鲁莽啥呀!”王杏花瞪了他一眼,伸手就要去掰季晏之的嘴,“能治病救人不就行了?再耽误下去,他命都没了!”
村医看着季晏之越来越青紫的嘴唇,又看了看王杏花决绝的模样,心里天人交战了片刻——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这催吐的土法子虽然糙,但说不定真能救命。
他咬了咬牙,往旁边退了退,点了点头:“那、那你小心点,别呛着他。”
王杏花得了准话,立刻俯身,一只手使劲撬开季晏之紧闭的嘴,另一只手拎起木瓢,不管不顾地往他嘴里倒。
秽物顺着季晏之的嘴角往下淌,沾了他一脖子一胸口,王杏花的手上也蹭到了不少。
她毫不在意,甚至觉得不够解气,抬手就把手上的秽物往季晏之脸上抹了抹,看着他原本还算周正的脸变得脏兮兮的,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郁气,终于散了大半。
围观的村民挤在门口,看着屋里这惊悚又恶心的一幕,有的吓得捂住了眼睛,有的忍不住干呕起来
秽物刚灌进去没两口,原本昏死过去的季晏之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呛了一下,鼻腔和喉咙里瞬间涌进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恶臭。
那味道又腥又腐,混着茅厕特有的酸馊气,像是无数只苍蝇钻进了他的七窍,熏得他脑袋嗡嗡作响,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呃——!”刚睁开眼,那股臭味就更无遮无拦地往肺里钻,刺激得他喉咙一阵剧烈**,他猛地侧过身,双手撑着炕沿,“哇”地一声就吐了出来。
胃里的蘑菇汤混着没消化的残渣,还有刚咽下去的秽物一起喷涌而出,溅得炕边满地都是,原本就难闻的茅草屋,此刻更是臭得让人窒息。
他连着吐了好几分钟,直到胃里空空如也,只剩下酸水在翻腾,才瘫软在炕上大口喘着气。
胸口的憋闷感渐渐散去,刚才那股钻心的腹痛也减轻了大半,原本青紫得吓人的脸色,慢慢褪去了不正常的颜色,泛出一丝微弱的血色。
可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还萦绕在鼻尖,他下意识地抬手抹了抹嘴角,又蹭了蹭脸上黏糊糊的东西,指尖触到一片温热黏腻的触感,低头一看——掌心满是屎黄色的秽物,还带着未干的湿痕。
“这、这是啥?”季晏之的声音带着刚吐完的沙哑,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胃里又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再吐出来,“怎么这么臭?!”
王杏花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语气轻飘飘的:“还能是啥?屎呗。”
“屎?!”季晏之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猛地摸了摸脸和脖子,触到的全是黏腻的秽物,那股恶臭仿佛已经渗进了皮肤里,“你、你居然给我灌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