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晚晚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已经跟局里请了年假。”
“我会去西北。”
顾彦廷真心发问,“需要什么支持?人?钱?直升机?”
“只要你开口,整个顾氏都能调动。”
“而且……”
顾彦廷顿了顿,拋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
“我知道你一直想调回京市总局,但是因为没有背景被卡了几年。”
“我可以帮你运作。”
“甚至,我可以让你连升三级。”
程宇看著顾彦廷,眼神变得古怪。
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顾彦廷。”
程宇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领子,正气凛然。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眼里只有利益交换?”
“我想调回京市,是想靠我自己的本事。”
“我不屑用晚晚的下落,来换我的前途。”
“那是对她的侮辱。”
说完,程宇提起公文包,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背对著顾彦廷。
“把自己收拾乾净点,晚晚最討厌菸酒味。”
“还有,別死了。”
“要是她哪天心软回来了,看见个死人,晦气。”
“砰”的一声。
门关上了。
顾彦廷站在原地,看著紧闭的大门。
良久。
他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就红了。
他转过身,看著落地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京市的秋天,总是这么萧瑟。
“晚晚……连你的同学都嫌弃我了。”
“你是不是……也会討厌我?”
男人伸出手,隔著玻璃,描绘著天边的云。
仿佛那是江晚絮的脸。
神情恍惚,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