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以后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难,有我给你挡著。你只管往前走,不用回头。”
江晚絮把脸埋在他的颈窝,眼泪悄悄滑落,却是甜的。
十天后。
京市最大的七星级酒店,今日不对外营业。
方圆五公里的街道铺满了鲜花,那是顾彦廷让人从普罗旺斯空运来的薰衣草和白玫瑰。
整个京圈都在震动。
今天是顾氏集团掌权人顾彦廷,和江晚絮的婚礼。
化妆间里。
顶级造型师正在给江晚絮上妆,手都在抖。
这可是顾总的心肝宝贝,要是粉底拍重了一点,明天这双手估计就得去工地搬砖了。
“江小姐,这件婚纱是顾总亲自参与设计的。”
造型师惊艷地看著掛在架子上的高定婚纱,上面镶嵌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颗碎钻。
江晚絮坐在镜子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很美。
美的有些陌生。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疤。
是五年前,她发烧到三十九度,求叶寒送她去医院,结果被叶寒一把推开,后背撞在滚烫的暖气片上留下的。
那时叶寒说什么来著?
——“江晚絮,你发个烧就要死要活?芊妤心情不好,我没空在这里陪你。”
“换一件吧。”
江晚絮垂下眼帘,声音很轻,“不要露背的。”
造型师一愣,“可是这一件……”
“听她的。”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彦廷一身黑色手工西装,宽肩窄腰,气场全开。
他大步走进来,挥手让其他人退下。
他走到江晚絮身后,大手轻轻抚上她单薄的脊背。
“怎么了?不喜欢?”
江晚絮有些侷促:“有疤……难看。”
她习惯了藏拙,习惯了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因为曾经只要她稍微露出一的好,换来的就是江芊妤的嫉妒和江家哥哥们的打压。
顾彦廷眼神一暗。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隔著丝绸睡袍,吻在了那个位置。
“不难看。”
“晚晚,那是你的勋章,也是我的罪证——怪我没早点找到你。”
顾彦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粉钻项炼,吊坠正好能垂在后背,遮住那道疤,却又因为钻石的光芒,让那里变得更加迷人。
“遮住了。”
顾彦廷在她耳边低语,“今天,你是全世界最乾净、最尊贵的新娘。”
江晚絮的眼眶瞬间湿润。
原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是即使你有残缺,他也会用钻石为你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