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絮护著盒子,“这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顾彦廷看著她那副倔强的样子,嘆了口气。
“好,不拿走。那你先起来,地上凉。”
他弯腰,直接將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浴室里,热气腾腾。
顾彦廷把她放在洗手台上,亲手帮她脱去高跟鞋,又一点点褪去她的衣服。
当那件白色的衬衫滑落时,背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那是之前救外婆时留下的。
虽然已经结痂癒合,但在她原本白皙光洁的背上,依然显得触目惊心。
顾彦廷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疤痕,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江晚絮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著哭腔。
比起心里的伤,这点皮肉之苦算什么?
比起母亲曾经受过的罪,她这点伤又算什么?
顾彦廷把她放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全身,驱散了骨子里的寒意。
江晚絮靠在浴缸边缘,看著顾彦廷挽起袖子,拿起毛巾帮她擦洗手臂。
“顾彦廷。”
“嗯?”
“我想把江华嵩那个老混蛋弄死。”江晚絮突然开口,语气平静,“我想让他把他对我妈做过的事,统统尝一遍。”
顾彦廷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杀人犯法,为了那种垃圾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可是我不甘心。”
江晚絮咬著下唇,眼泪又开始打转,“凭什么?凭什么我妈受了那么多苦,他还能活得那么好?”
“谁说他在过得好了?”
顾彦廷把毛巾拧乾,帮她擦了擦脸。
江晚絮一愣:“什么意思?”
顾彦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江明宇进去了,那个监狱里正好有个『老大,是林舟以前安排进去的眼线。”
“至於江华嵩……”顾彦廷顿了顿,才开口,“江华嵩有风湿,我已经让林舟起诉他恶意誹谤,这会儿应该还在警察局。”
江晚絮听著,心里那口恶气稍微顺了一些。
但还不够。
“那柳芸呢?”江晚絮问,“听说她还在替江芊妤申请保外就医?”
“保外就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