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廷冷笑,“想得美。”
他凑近江晚絮,露出一个浅浅的冷笑,“林静婉给你的那些证据,重婚罪、遗弃罪,加上之前的偷税漏税,足够我们起诉她了。”
“而且,我已经让人把江华嵩和林静婉当年的事,还有江芊妤其实是私生女的事,透露给媒体了。”
江晚絮终於笑了。
虽然笑得有些勉强,但眼底的阴霾確实散去了不少。
“顾彦廷,你真坏。”
“那是,不坏怎么治得了那些恶人?”顾彦廷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用大浴巾裹住,“而且,我还能更坏一点。”
“什么?”
顾彦廷把她抱回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老婆,你今天为了別人的男人哭了这么久,我很吃醋。”
顾彦廷的手指挑开她的浴巾,眼神灼热,“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补偿我了?”
“顾彦廷!江严嵩是我爸!”江晚絮推著他的胸口。
“他不配为人父。”
顾彦廷低头吻住她的唇,將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这一夜,顾彦廷极尽温柔,却又带著几分惩罚的意味,逼著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直到她嗓子都哑了,再也没有力气去想那些糟心事。
直到第二天中午,江晚絮才醒过来。
浑身酸痛,像是被拆了架子重组了一样。
她摸过手机,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陆清璃打来的。
还有一条简讯:
【江晚絮,我们谈谈。】
江晚絮冷笑一声,直接把號码拉黑。
谈?
没什么好谈的。
既然撕破了脸,那就战到底。
她起床洗漱,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脖子上有几处曖昧的红痕,那是昨晚顾彦廷留下的“杰作”。
她用粉底遮了遮,然后换上一套黑色的职业装,戴上珍珠耳环。
今天的行程很满。
除了要去公司处理威尔逊那个案子的后续,还要去一趟律师事务所。
林静婉给的那份铁证,是时候发挥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