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感觉,太让人留恋了。
曾几何时,也是这样的初夏。
她那天生病了,又赶上下暴雨。
她给叶寒打电话希望他来接她。
可叶寒只是很不耐烦地骂她矫情。
她一个人站在叶氏集团门口好半天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又在想以前的事?”
顾彦廷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有点低落。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手指,“晚晚,看著前面。”
“后视镜里的东西虽然还在,但车是往前开的。”
他顿了顿,握著她的手举到唇边,亲了一下。
“以后老子拿命疼你。”
江晚絮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顾彦廷,你是不是想让我哭死,然后好继承我的专利?”
她吸著鼻子,故作凶狠地瞪他。
顾彦廷低笑一声,带著一股子痞气。
“那点破专利,老子还看不上。我要继承的,是你这个人。”
“还得带个拖油瓶安安,嘖,亏了。”
嘴上说著亏了,握著她的手却丝毫没有鬆开的意思。
江晚絮破涕为笑。
她转过头,看著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的阴霾彻底散去。
没错,车是往前开的。
不管过去有多烂,只要身边坐著对的人,前面的路,就是亮的,就足够。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片幽静的別墅区。
这里是a市著名的老干部疗养区,住的都是些退下来的大人物。
门口的警卫看到顾彦廷的车牌,连问都没问,直接敬礼放行。
很快,车子在一栋有些年头的中式別墅前停下。
院子里种满了菊花,开得正艷,给这萧瑟的秋天增添了几分生机。
“到了。”
顾彦廷解开安全带,先一步下车,绕到副驾驶,替江晚絮打开车门。
他还极其绅士地用手挡住了车顶,生怕她磕著碰著。
江晚絮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穿著中山装、头髮半百的老人正坐在院子里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