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a大的老校长——邹祁。
“邹爷爷。”
顾彦廷牵著江晚絮的手走了过去。
“哎哟,是彦廷啊。”
邹老校长放下书,笑眯眯地起身,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顿时变得意味深长。
“这就是你那个藏著掖著不肯带出来的媳妇儿?”
顾彦廷勾了勾唇,將江晚絮往身边带了带,一脸的骄傲。
“是,她叫江晚絮。”
“晚晚,叫邹爷爷。”
江晚絮乖巧地鞠了一躬:“邹爷爷好。”
“好好好。”
邹老校长打量著江晚絮,眼神慈祥中透著几分睿智。
“是个好孩子,眼神清正,比你小子有福气。”
“那是。”
顾彦廷一点都不谦虚,“我顾彦廷看上的女人,能差吗?”
邹老校长笑著摇摇头,“行了,別贫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带媳妇儿来找我这把老骨头,有什么事?”
顾彦廷也没拐弯抹角。
“邹爷爷,我们想问一个人。”
“谁?”
“二十多年前,在a大医学院做客座教授的……谢承允。”
听到这个名字,邹老校长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江晚絮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看来。
江明泽说得没错。
这个谢承允,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过客。
“谢承允……”
老人念叨著这个名字,听不出语气。
既有惋惜,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你们怎么会突然问起他?”
邹老校长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变得有些锐利起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旧事。”
江晚絮心头一跳,手心里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