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送吃的,就是接陈最去应酬。
如今再回到这间办公室,却给了她一种别样的感觉。
陈最看到她过来,第一时间擦掉眼角的湿润,“抱歉,我该去楼下接你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这么客气。
客气得有些不知所措。
今枝过来也只是想问他一些事情,没打算久留。
反观陈最殷勤得不行,“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
“怀孕不能喝这些。”
陈最恍然,“我让人给你倒一杯牛奶过来。”
“不用。”今枝打断他的话,一脸疏离得看着他,“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两年前的事情。”
她突然提起这件事,免不得让陈最心虚起来。
但想想,有些事情瞒着也没任何的意义。
“你想问,我就说。”
“两年前,我到底怎么了?我为什么会失忆?那段时间除了你在我身边照顾我之外,除了你,谁还知道我变成那个样子?”
陈最盯着她,不确定地说,“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要是知道,我会来找你吗?”
陈最无言,“既然你问了,那我就说实话吧。”
他走到身后的柜子前,从保险柜里拿出了当年的病历递给了今枝,“你自己看吧。”
今枝接过,认认真真看了起来。
而里面的诊断信息足以让她大跌眼镜,甚至……跟她完全想的不一样。
“我差点就死了?”
“是啊。当时你人在国外,电话打到了我这里,我去接你的时候差点被吓死。你在ICU里躺了二十多天,就连身份信息也是核实了很久才确定的。”
“没有调查结果?我是怎么伤的?”
陈最摇头,“我不知道。我在国外陪了你一个月,你才从ICU里出来,醒后人就不对劲,经常说一些胡话,还总发脾气,有时候又说有人囚禁你。”
“枝枝,其实我那会儿让医生洗脑你,不是我存了别有用心的目的,而是你当时真的太痛苦了。”
“……”
“几次治疗下来你的情况稳定了不少,人也变得乐观起来。你大概是真的把我当成了救赎,所以才会对我那么好吧。”说到这里,陈最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今枝点点头,大概明白了什么,“你迟迟不接受我,对我的态度反复无常,是因为我曾经生过孩子?”
这话一说,陈最立刻沉默。
“我明白。正常男人都不会接受这个的。”今枝笑了笑,起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陈最就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