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我以后有事找你的时候,你会拒绝我吗?”
陈最有些卑微。
“可以。”
陈最又说,“你今天找我,应忱不知道的吧?”
“嗯。你最好也保密。”
今枝离开后,陈最瘫坐在沙发上,久久地……
然后,他给沉枭打去了电话。
“大哥。”
“嗯?”
“枝枝来找我了。她问我两年前的事情。”陈最到底还是多了些猜测,“你说,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沉枭淡然如常,“你怎么说的?”
“我把你给我的资料给她看了,她问我两年前是不是有过孩子,我没否认。”陈最一五一十交代,“我全是按照你跟我说的,讲给她听的。”
“还有呢?”
“没了。”陈最想了想,“她应该是相信我的。”
电话挂上,沉枭摘下眼镜,揉了下太阳穴。
片刻后,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今枝的电话。
沉枭盯着备注看了许久,才接通。
“你找我有事?”
“大哥,你在国外有人脉吧?”
“嗯,怎么了?”
“我有些事情想托你帮我查一查。”今枝犹豫了一下,“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可以。你现在在哪?”
“我应该去哪找你?”今枝问。
沉枭想了想,给了她一个酒店地址,“晚上,在这里碰面。”
今枝应下,想到应忱说不定晚上有应酬,于是给他发了消息,就说晚上去今家吃饭。
晚上八点,今枝准时出现在酒店。
循着沉枭给的包厢号,今枝进了电梯。
另一边,许颂刚进酒店大门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从眼前过去。
“先生。”他叫住应忱。
“怎么?”
“我好像看到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