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张全又觉得盛绵是不是在骗人了,毕竟当年周成砚的双腿请了全球知名专家,所有专家都说再也没有痊愈的可能,甚至一度要截肢,只是后来周老爷子拦着不让截,才一直到今天。
难不成盛绵比那些全球名医还要厉害,怎么可能嘛?不过算了,张全心想,盛绵有这个心也是好的。
只是越想张全越觉得不对劲。因为盛绵竟然有这个心。怎么会想要周成砚死后的遗产?还跟周修远勾结起来。
张全是有什么话便说什么,就问:“你和周修远是什么情况?”
不料盛绵看起来有点懵,“周修远是何人?”
“你不认识他?!”
盛绵说:“从未听过。”
“嘿呀,你怎么不早说!”
盛绵还是有点懵。
张全也没时间解释了,看盛绵还在跟医生聊,就想赶紧告诉周成砚,不料进了书房,却看到周成砚自窗边驱动轮椅过来,瞥了一眼兴高采烈的张全,那眼神就像看到勾搭过自己老婆的野男人,但明知不可能,还是对张全抱有一种微妙的不满。
只是这种不满一闪而过。张全也没有发觉。
张全激动说:“夫人根本就不认识周修远,周总您可以放心了。”
“我一直放心。”
男人的声音淡漠没有起伏,还有些隐隐的不满。
张全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周成砚也没有多解释。因为他在心底早已经认定盛眠,无论他有没有和周修远谋划过,他依旧会把所有的财产都交给盛绵。
只是。。。。。。听到张全这么说,周成砚心底依旧是喜悦的。
“开会吧。”
这次收购宏盛,周成砚请了宏盛的大股东,大股东曾经是众星的股东之一。
大股东本来是不满意周漫兮这个空降的领导的,而且周漫兮还是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女,说出去都不好听。
但是当时周成砚变成了残废,股市差点大崩盘,周老爷子也对他有恩,所以大股东没有反对过。现在周成砚找他说想把宏盛的股份全收回来,他自然是没有任何反对意见。
而且大股东从周成砚的身上又看到了曾经意气风发的小周总,他心里很是欣慰。但有他的股份还不够。因为他只占了20%,周漫兮占了宏盛的百分之四十一,如果想要完全控制宏盛,那么至少还需要22%的股份。
周成砚对除了大股东的其他股东道:“众星未来会以高市场百分之二的价格,收购宏盛最少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
其他股东面面相觑。“公司年度规划里面没有收购宏盛这一事吧。”
周成砚淡声道:“我可以从私库里出,但各位支持并想入股,宏盛盈利后我会再给各位每年额外发一次分红。”
做生意的说白了,本质上凭的就是个人的信用和能力。
而周成砚即使变成了残废,但如果只讲他的个人能力和信用,必然是甩周漫兮和周修远二人一大截,甚至在商业新贵中,只要是周成砚投资的项目,就会有大批大批的人跟投。
听到成砚的话,其他几个股东立刻动心了,纷纷抢着说这个钱由他们出了。
张全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欲言又止。因为别看他们周总看着有钱,但其实那些钱差不多都已经转到盛绵名下了,周总现在可以说“一穷二白”,哪儿有什么私库?这摆明了就是在空手套白狼啊!
不得不说,他们周总就算沉寂了四年,依旧把这些老油条耍得团团转,同时也为周修远和周漫兮两人默哀。
散会前,周成砚经过张全,轮椅停下来,视线落在他手上,似是警告又似随意说:“盛绵是你嫂子,注意言行举止。”
张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