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爭吵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掀翻屋顶。
李振华脸色铁青,四个大舅哥个个急得面红耳赤,有人拍桌,有人嘆气,有人低吼,往日里的沉稳干练荡然无存。
门外,李秀儿捂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位嫂子脸色惨白,孩子们缩在母亲怀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整个军区家属院的这大院里,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恐慌。
李文东看著眼前这一幕,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一边是不能暴露的系统秘密,一边是护著他、不肯让他独自承担的李家眾人。
跑路?
他说出口的那一刻,自己都知道是气话。
真跑了,才是真的把李家拖进深渊。
“够了!”
李文东猛地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间压下了书房里所有嘈杂。
所有人都愣住,齐刷刷看向他。
刚才还慌得心神不寧的年轻人,此刻眼神骤然沉静下来,那是一种经歷过大风大浪、从绝境里硬生生杀出一条路的冷静。
李振华眉头一挑:“文东,你……”
“爸,各位哥哥,別吵了。”
李文东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眾人,声音平稳,却字字千钧:
“慌没用,怕没用,跑更没用。这件事,我有办法,一劳永逸,既不用交秘方,也不用编瞎话,更不用有人跑路。”
李建军立刻上前一步:“文东,你真有办法?你可別乱来!”
“我不会拿全家性命开玩笑。”
李文东走到书桌前,目光坚定地看向李振华:
“爸,您告诉我,那位老首长,现在是什么態度?是想要秘方,还是只想身体好?”
李振华沉吟一瞬,沉声道:“老首长为人重情重义,当年救过我一命,我也对他有恩。他喝了酒好转,心里只有感激,没有歹意,更不会害我们。真正盯著酒、要查底细的,是他身边一个圈子的大佬,都是老领导。”
“那就好办了。”
李文东微微点头,心中已有定计。
“真正的高层,要的从来不是一瓶酒、一个秘方,而是结果。
他们怕的不是酒有多神,而是这东西来路不明、控制不住。
我们只要让他们明白三点——”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字一顿:
第一,这东西,只有我李文东能“制”,没有配方,不可复製,不可量產,谁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