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这东西,只忠於李家,只忠於您这条线,忠於国家,不谋私,不惹祸。
第三,我可以继续“供酒”,但前提是——绝不追查来源,绝不为难我们李家,绝不对外泄露半个字,只给对国家有大贡献的大领导。
李振华眼睛微微一亮。
四个大舅哥也屏住了呼吸。
这话,一下子就把死局给盘活了。
李文东继续道:
“他们化验,让他们化验。
他们查出来细胞修復、再生神奇,那又怎么样?
“您就直接跟上面说实话——这是我李文东偶然得到的祖传秘方便,方子早已失传,只留下一点点药引,我用粮食酒一点点泡出来的,產量极低,药引耗尽,这酒就绝了。”
“祖传秘方,药引稀缺,不可复製,不可再生。”
李援朝忍不住开口:“可他们要是不信,非要逼你交出药方、强行研究呢?”
“他们不敢。”
李文东眼神一冷,气势陡然一沉:
“真逼急了,我就把剩下的药引一毁,从此世上再无这酒。他们想要的是源源不断的酒,不是把我抓起来研究到死。真把我逼死、逼跑,他们什么都得不到,只会彻底得罪您,得罪整个李家。这笔帐,他们算得比谁都精。”
这话一出,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振华盯著李文东看了许久,眼神里从担忧,变成震惊,再到深深的讚许。
他这个女婿,关键时刻,竟然比几个儿子还要稳、还要狠、还要看得透彻。
“好,好一个李文东,这才是我李振华的女婿,哈哈!”
李振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脸色也终於缓和下来。
“就按你说的办!我亲自去见老首长,把话说明白。
第一,酒,可以继续供应,优先保障老首长和几位病痛折磨的老首长。
第二,来源,只说是祖传稀缺药引,除此之外,无可奉告。
第三,谁敢再追查、逼问、试图强夺,那就是断大家的活路,我李振华第一个不答应!”
老首长一句话,顶得上外面千言万语。
有李振华亲自出面站台,再加上李文东这一手“断供威胁”,谁都不敢真把事情做绝。
那些想打主意的人,心里再眼馋,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下。
他们要的是长长久久的“强身健体酒”,不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李文东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