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振华何等眼力,只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人哪里是什么普通乾姐弟,关係明显不一般。
他心中一动,笑意更深——既然如此,那自家晓娥,未必没有机会。
娄振华也笑著介绍:“这是內人,这是小女娄晓娥。”
李文东目光温和地扫过娄晓娥。
眼前的少女眉眼清秀,带著几分未脱的稚气,却已经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
李文东心中暗嘆,这可是原著里实打实的女主角之一,为傻柱付出那么多,还生了儿子,。傻柱那个蠢货,放著这么好的女人不要,偏偏死扒著秦淮茹,给別人养孩子。
想到这里,他看向娄晓娥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
而娄振华恰好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算盘打得更响了。
李文东带尤莉过来,本就是故意露个底——他身边从不缺女人,且都不是普通角色,既是给娄振华打个预防针,也是为將来接纳娄晓娥铺路。
包厢里炭火通红,铜锅沸腾,羊肉鲜嫩,酒香醇厚。
李文东当场开了两瓶茅台,尤莉十分有眼色地起身接过,熟练地斟酒,动作优雅得体,全程不多话,却把场面照顾得妥妥帖帖。
五人围坐一桌,涮著火锅,喝著佳酿,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一瓶茅台下肚,娄振华脸上多了几分酒意,积压在心头许久的愁绪,终於忍不住吐露出来。
这些日子,上面风声渐紧,他们娄家这种家底深厚的,日子越发难熬,他整日寢食难安。
“李处长,不瞒你说,我现在是吃不下、睡不著,就怕哪天……”娄振华嘆了口气,满脸愁容。
李文东放下筷子,神色平静,语气篤定:“娄总,你眼下暂时没事,上面也就是多注意了你几分。我这里有两个解决方案,你想不想听听?”
娄振华眼睛瞬间亮了,身子都往前凑了凑:“听!当然听!文东,你也別叫我娄总了,托大叫你一声,你喊我娄叔!以后有什么事,儘管开口!”
李文东微微頷首,直言不讳:“第一种,最稳妥。你放心,至少十年之內,你是安全的。但想彻底安稳,不是捐一个轧钢厂就能了事的,必须把娄家三代积攒的所有资產,全部捐献出去,越早越好,不留后患。”
“全部捐了?”娄振华脸色骤变,声音都发颤,“那……那是我们娄家三代人的心血啊!”
他几乎不敢相信。
“那第二种呢?”娄振华急著追问。
“第二种,就是彻底离开这里,去香江发展,等这边时局彻底平稳了,再回来。”李文东顿了顿,“只是这个时间,会很长,长到你难以预料。”
娄振华脸色发白,抓著酒杯的手都在发抖:“就……就没有第三种办法吗?文东,你娄叔是真的快愁死了,夜夜睡不著啊!”
李文东拿起酒杯,和尤莉轻轻碰了一下,浅酌一口,语气平静无波:“娄叔,没有第三种。我是真心把你当长辈,才跟你说这些实在话。路怎么走,全看你自己怎么选。”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低头继续涮肉喝酒,从容淡定。
娄振华瘫坐在椅子上,彻底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內心挣扎到了极点。
娄夫人则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文东,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欣赏。
一旁的娄晓娥,也睁著一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这个气场强大、见识过人的年轻处长,心中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生出了浓浓的好奇与崇拜。
整个包厢里,只有铜锅沸腾的声响,和几人各不相同的心跳。
一场关乎娄家生死存亡的抉择,就此摆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