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攀上李文东这根高枝,她就能摆脱这个破院子,摆脱贾家的拖累,摆脱一辈子看人脸色、抠抠搜搜的日子。
哪怕是做小、做偏房,她都愿意。
傻柱看著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发慌,又不敢多问,只能笨拙地端来一碗水:“秦姐,喝口水吧。”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嚇得傻柱后退半步。
她声音低沉,带著一股近乎疯狂的执念,“傻柱,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我不能。我要让我家棒梗、小当以后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傻柱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隱约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另一头,李文东屋里。
李秀儿看著男人气定神閒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呀,刚才在院子里那股狠劲,差点把我都嚇住了。”
李文东放下茶杯,伸手揽过她的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狠一点,这群苍蝇整天围著你嗡嗡叫,烦都烦死。今天正好借著机会,杀鸡儆猴,让他们彻底记住——谁才是这个院子的天。”
那三张介绍信,本来就是他以前的备用名额,还剩下十几张呢!撕了根本不心疼。
可在那群人眼里,那就是改变命运的宝贝。
用不值钱的东西,砸碎全院人的胆子,这笔买卖,血赚。
“许大茂那边,处理得乾净吗?”李秀儿轻声问。
“放心。”
李文东淡淡点头,“一千块钱,够他消气了。再加上我给他撑腰,厂里的位置坐稳,他这辈子都只会是我手里最听话的一条狗。”
许大茂精明归精明,却最懂得抱大腿。
现在整条腿都抱上去了,这辈子都不可能鬆口。
正说著,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声音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屋里的人。
“壮哥……是我,许大茂。”
李文东眉梢一挑:“进来。”
许大茂推门而入,脑袋上的纱布还没拆,依旧裹得像个木乃伊,可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委屈,全是諂媚的笑。
“壮哥,嫂子。”
他弯腰鞠躬,態度恭敬到了极点,“事情都办妥了,刘海中那老东西乖乖掏了一千块,易中海也掏了二百,一分不少。”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双手递到李文东面前:“壮哥,这钱……您收著。”
李文东瞥了一眼,没接:“你自己留著吧,养伤,添置点东西,也该找个对象了!现在身份,地位都有了!”
许大茂心中一喜,却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连忙点头:“谢壮哥!以后壮哥但有吩咐,我许大茂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今天这场全院大会,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跟著李文东,吃香喝辣,权势滔天。
敢跟李文东作对,下场就跟刘海中、傻柱一样,家破人亡都不为过。
“行了,没別的事就回去吧。”李文东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