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就走!”
许大茂恭恭敬敬地退出去,轻轻带上门,一刻都不敢多留。
屋里恢復安静。
李秀儿靠在李文东怀里,轻声道:“经此一事,院里没人再敢惹你了。”
“不够。”
李文东眼神微冷,“这只是开始。四九城、整个世界、甚至更高的地方,我要一步步走上去。区区一个四合院,轧钢厂,还不够我热身。”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这片低矮破旧的院子,望向了更远处的四九城中心。
原生的憋屈、不甘、屈辱,他既然来了,就要好好的活出个精彩,他要统统踩在脚下。
挡路者,杀无赦。
算计他者,满盘皆输。
就在这时,窗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动作鬼祟,显然是在偷听。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想也知道,除了秦淮茹,没別人。
“想打我的主意?”
他低声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李秀儿顺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眉头微蹙:“要不要我去收拾她一下,她那个破鞋看你眼神都不对?”
“不用。”
李文东轻轻摇头,搂住她的手微微收紧,“跳樑小丑,让她先蹦躂几天。等她真敢伸手的时候,我再让她知道,什么叫绝望。”
夜色渐深,四合院陷入一片死寂。
往日里的吵嚷、算计、碎嘴,今夜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沉默。
刘海中一家闭门不出,屋里时不时传来压抑的聋老太太咒骂和哭声,刘海中父子要把聋老太太赶走,刘家的没落和她有直接原因。
易中海唉声嘆气,一夜未眠,头髮又白了一片。
秦淮茹睁著眼躺到天亮,眼神里的贪婪和偏执,越来越浓。
而李文东的屋里,灯火通明,茶香裊裊。
男人端坐其中,气定神閒,仿佛刚才那场掀翻全院的风波,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游戏。
他很清楚。
从他撕碎那三张介绍信开始。
这个四合院,乃至整个四九城,都將因他而变。
新的风暴,才刚刚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