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好是周末,院里家家户户几乎都有人,听到惨叫,全都跑出来看热闹。眼前这血腥一幕,让所有人都脸色发白,心惊胆战。
“快!快送医院啊!”
“我的娘哎,眼球都出来了!太嚇人了!”
“这是下死手啊……谁敢沾手!”
眾人议论纷纷,却谁也不敢上前搀扶,这伤太重,谁沾上身,谁就可能惹一身麻烦。
“妈!妈你怎么了!”贾东旭嚇得魂飞魄散,扑在贾张氏身边,手足无措,只能对著周围人疯狂哭喊,“快来人啊!帮帮我!救救我妈!”
傻柱也挤在人群里,一看这惨状,也顾不上害怕,连忙上前,和贾东旭一起,手忙脚乱地扶起贾张氏,就要往医院跑。
“等等。”
就在这时,李文东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分量。
他缓步走上前,淡淡开口:“这么跑著去医院,路上耽误时间,人都要撑不住了。我有车,我送你们过去。別到时候说我李文东当了厂里领导,就不管邻居死活。”
他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却跟明镜一样。
贾张氏这伤,眼球已经彻底破碎,就算送到医院,也只有摘除一条路,这只眼睛,算是彻底废了。现在出面,不过是顺水推舟,落一个大度、顾全大局的好名声。
聋老太太站在一旁,手里还攥著那根拐杖,整个人都嚇傻了,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这辈子打人无数,以前別人都会躲、会让,从来没有一次闹得这么严重。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隨手一拐杖,竟然把贾张氏的眼睛直接打瞎,连眼球都砸了出来。往日里那股蛮横囂张的气焰,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慌乱和恐惧。
李文东懒得再看院里这些鸡飞狗跳的闹剧,径直开车,载著傻柱、贾东旭和奄奄一息的贾张氏,一路往医院赶。把人送到医院门口,交代两句,他连车都没多停,直接调头,返回四合院。
等他再次回到院里,院里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易中海听说贾张氏被聋老太太打瞎了眼睛,出了这么大的祸事,再也没法躺在床上装死。
强撑著一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脸色苍白,神情复杂地站在自家门口,看著围观的人群。
毕竟,贾张氏现在名义上是他的媳妇,他想躲,也躲不掉。
院子里,人越聚越多,议论声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聋老太太下手太狠,心肠太毒,贾张氏好歹是给她送饭的,竟然下这么重的手,把人眼睛打瞎,太过歹毒。
也有人说,贾张氏平日里就刻薄成性,背地里骂老人、图谋房子,巴不得聋老太太早死,今天这一遭,纯属恶有恶报,活该。
还有人摇头嘆息,说这四合院,自从李文东起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一天安生过,你斗我、我害你,丑事一桩接一桩。
李文东站在自己崭新气派的新房门前,看著院里混乱不堪、人心惶惶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易中海被戳穿绝户身份,顏面扫地,臥床吐血;
贾张氏刻薄恶毒,口出恶言,最终落得个眼球破碎、终身残疾,独眼龙的下场;
傻柱还沉浸在即將当爹的美梦之中,浑浑噩噩,看不清前路;
聋老太太蛮横一生,如今闯下大祸,也嚇得魂不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