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笑了笑。
“这首是你班长和我一起写的。”
埃利斯看著雷文。
“班长,你还会写曲子?”
雷文摇摇头。
“我不会,是他写的,我就写了几个音。”
文斯说:“那几个音就是曲子。”
雷文没说话。
晚上,文斯没走。
“雷文。”
“嗯。”
“你还记得咱们在北非的时候吗?”
“记得。”
“雷文。”
“你变了吗?”
雷文没立刻回答。
“变了。”
“变成什么样了?”
“不知道,你自己看。”
“我看不出来,”文斯说,“你还是你。”
雷文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文斯说:“雷文。”
“嗯。”
“活著就好。”
从前面打的。
雷文趴著打了几枪就爬起来往前跑。
跑几步,趴下,再开枪。
天亮的时候,他们打进去了。
“班长,咱们贏了。”
雷文数了数自己班的人,埃利斯在,呃……还有两个呢?
他往回走,去找。
找了半天,找到了。
一个趴在一堵墙后面,脑袋上有个洞,一个躺在街上,胸口被炸烂了,都死了。
一个他认识,叫沃特森,肯塔基人,会弹吉他,一个他不认识,是新补来的,名字他忘了。
他蹲下来,把沃特森的眼睛合上。
埃利斯还在街口等著他。
“班长。”
“嗯。”
“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