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文点点头。
他们走了。
打完科马基奥,他们休整了几天。
那几天雷文什么事都没干,就是坐著。
第三天下午,有人敲门。
雷文去开门。
门口站著一个人,穿著脏兮兮的军装,背著琴,脸上全是泥巴。
文斯。
雷文愣在那儿,看著他。
谁都没说话。
后来文斯笑了。
“雷文。”
“你怎么来了?”雷文问。
“路过,”文斯说,“听说你们在这儿,过来看看。”
雷文看著他。
“进来。”雷文说。
文斯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埃利斯站在旁边,看著他。
“这是埃利斯,”雷文说,“我班里的。”
文斯点了点头。
“埃利斯,”文斯说,“雷文的信里提过你。”
“提过我?”埃利斯没想到。
“嗯,说你能活,能打仗,是个好兵。”
埃利斯脸红了。
雷文没说话。
那天下午,文斯没走。
他坐在那儿跟雷文说话,说他在伊莫拉的事。
埃利斯坐在旁边听著。
说到傍晚,文斯说:“我给你拉一首。”
他把琴抱起来,开始拉。
是《沙漠輓歌》。
埃利斯听著,眼睛睁得老大。
拉完了,文斯把琴放下。
埃利斯感嘆道:“真好听。”
文斯笑了笑。
“这首是你班长和我一起写的。”
埃利斯看著雷文。
“班长,你还会写曲子?”
雷文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