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你还好吗?这几天你都没去军部。”
“是岑礼阁下惩罚你了吗?伤势这么严重?让您这么多天都没来军部?”
“雄虫怎么能这样对您!”
“看来少將雄主表面虫模虫样,私下还是和其他雄虫一样,残暴嗜虐不把雌虫当虫!”
“果然雄虫都是一个德性!”
阿什尓的下属为他鸣不平。
雌虫们的话越来越偏激,阿什尓皱眉打断:“注意分寸,別议论雄虫。”
“还有,这些消息都是谁传的?我请假只是因为需要照顾雄主。”
怎么才几天没去军部,就有这么离谱的言论了?
有虫提出质疑。
“雄虫这么大虫了,还需要照顾吗?”
少將莫不是在骗他们?
不想让他们担心?
事实上,阿什尔说的都是实话。
岑礼身体恢復后,德里克上將给他请了假,让他在家好好照顾雄主,应该是担心雄主的病情会復发。
“好了,別再议论雄虫了,小心被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带走。”
“那可是一群以雄虫至上的傢伙!”
一虫打著圆场道。
眾雌虫明显没信阿什尓的话。
在他们的眼里,少將的雄主劣跡斑斑。
阿什尓解释的话,苍白又无力。
提到岑礼,阿什尓回头,下意识寻觅雄主的身影。
触及到某个熟悉的背影时,他视线一顿。
他的雄主正和一名雌虫相谈甚欢。
岑礼走到一边,刚准备坐下休息。
一只雌虫叫住他。
“岑礼阁下。”
岑礼回头,打量这名陌生的虫子。
那雌虫嘴角挑起一抹弧度完美的笑,优雅又得体:“阁下有幸认识您,我是沃斯家族的雌虫,奎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