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岑礼,视线灼灼。
岑礼声音冷淡。
“有事?”
奎因的热情没有因为岑礼表露出的冷淡而减退,他俯身给岑礼行了一个极为庄重的贵族礼。
岑礼盯著他。
奎因弯腰去触碰岑礼垂落在身侧的手,准备行一个吻手礼。
岑礼察觉到他的意图后,皱了皱眉,將手背后。
这是一个拒绝的姿態。
奎因直起身,面露遗憾。
他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只是钦慕您英姿,阁下连一个我向您示好的机会也不愿意给我吗?”
岑礼扯了下唇。
“没兴趣。”
之前怎么没听说这只虫子喜欢自己,他不过容貌腿脚才恢復就被当眾追求,岑礼很难去相信这里面有几分真心。
恐怕,更多的是浮在利益和肤浅之下的虚假吧。
奎因一愣,隨即道:“阁下您真是无情啊!”
“我会向您表明我的真心与决心的,我是那么的仰慕和爱慕您。”
雌虫咏嘆的音调,让岑礼太阳穴一跳。
他警告:“別在我身上白费心思。”
奎因只是微笑。
岑礼觉得他並没有听进去。
他有些烦。
雄主跟那只雌虫聊了很久。
那雌虫正对著阿什尓,唇畔勾著笑,眉眼含情地看著岑礼。
长相优越,又没攻击性。
是当下雄虫最喜爱的柔和温顺的长相。
雄主背对著,阿什尓看不到岑礼脸上的神色。
他们相谈甚欢。
阿什尓想,雄主脸上的表情恐怕比面对他时更好。
阿什尓扯了下唇,毕竟他可是雄主最討厌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