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这用在一名雌虫身上是否太不值当了……
公爵府的治疗舱都是为了应对特殊情况,为雄虫准备的,他们都是帝国的瑰宝。
军雌他们就算不用治疗舱,最后也会恢復的。
岑礼却没了耐心,冷声:“五分钟內,我要看到东西。”
管家对上岑礼警告的眼神,头顶压力,说了声“是”,立马溜出房间。
阿什尓听完全程,忍不住去瞧雄主,心里乱糟糟的。
雄主怎么会动用公爵府的治疗舱给他治疗呢?
这应该是给尊贵雄虫用的。
一旁的医生也震惊了。
刚开始看到阿什尓身上的伤时,他还以为是岑礼鞭打的,暗道雄虫也太残暴了。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回事。
给自己的雌侍用珍贵的治疗舱,这究竟是什么绝世好雄主啊?
阿什尓不知道自己收到了一记羡慕的眼神。
当他躺进治疗舱的时候,阿什尓切实感受到雄主不是简单的说说而已。
雌虫內心复杂,这时才感觉被自己一直忽视的伤口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
但在治疗舱和药液的共同作用下,伤口又在快速癒合,新生的皮肤处带起一阵难耐的痒意。
这种感觉……好陌生。
与治疗舱的安静平和相比,公爵府已经乱成一团糟了。
“该死!米哈乌阁下怎么会受伤?!”
“快叫医生过来!”
“……医生现在在岑礼阁下房间里……”
“那就再去叫一个医生啊!蠢货。”
……
现在昏死在地牢的米哈乌终於被虫发现了,但没虫敢跟岑礼抢医生。
即使米哈乌的症状看起来更为严重。
“谁敢谋害尊贵的雄虫阁下!”
“阁下脖子有明显的掐痕,还有被精神力衝击后的痕跡。”
“显然这是被精神力暴乱的雌虫给伤害了!”
米哈乌脖颈处的手指印显眼,深红带著淤青。
顺著指向性强烈的线索,他们对伤害雄虫的虫有了怀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