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在地下室被发现的,那不就是阿什尓少將的嫌疑最大吗?”
侍虫压低声音,小声交流著。
阿什尓少將被岑礼从地下室抱出来的时候,大多数虫都瞧见了。
而现在,具体情况他们拼凑出了大概。
一名雄虫受重伤,疑似被意图谋害。
这事很快闹大了。
也惊动了约莱公爵。
米哈乌早上在他面前的时候还活蹦乱跳呢,结果没过多久,对方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
“怎么还不把虫送去治疗舱?!”
约莱公爵锐利的视线扫向管家,语气质问。
这群虫都怎么办事的?难道让一名生死未知的雄虫就这么干晾著?
管家额头冒汗:“治疗舱岑礼阁下正在使用……”
“他也受伤了?”
约莱公爵皱眉。
“不是,”
管家立刻否认,他都觉得自己即將说出口的话荒唐:“是阿什尓受伤了。”
约莱公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的意思是,那个雌侍正在使用?”
“对。”
管家硬著头皮点头。
约莱公爵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最终定格成一个极为难看的表情。
“扣扣——”
是去而復返的管家。
他站在门口,飞快往门內望了眼,隨后小心地说:“岑礼阁下,公爵叫您下去。”
被雄虫盯著,他直冒冷汗:“还有,治疗舱公爵说不必给一名雌侍使用,米哈乌阁下现在更需要。”
他身后站著几只雌虫,意图很明显,他们是来搬走治疗舱的。
岑礼眼神冷了下。
锋利的视线望过来的瞬间,逼退了准备动手的几只侍虫。
他们面面相覷。
“阁下……”
管家看向岑礼顿时头都大了,偏偏雄虫就在眼前,他不可能直接打开治疗舱將阿什尓拽出来。
“请您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