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尓正在治疗,时间堪堪过去一半,岑礼不可能中途让虫打断。
更何况,他没有將治疗舱让给米哈乌治疗的想法。
岑礼冷漠地说:“有这功夫,他早送到医院了。”
言下之意,劝他们放弃想法。
管家苦不堪言,他不能直接就这样向公爵復命。
一门之隔,无声对峙著。
直到又有虫前来催促,治疗舱也刚好停止运转。
治疗舱被打开,显露出躺在里面的军雌。
阿什尓坐起身,挺直的脊背坚韧有力,身上或深或浅的伤口全都癒合,看不出一点痕跡。
外面光线明亮,还没適应的他眯了下眼。
再次睁开眼,看清外面一大波虫后,阿什尓愣了下,目光看向雄主。
“完全修復好了么?”
岑礼问。
阿什尓点点头:“是的,雄主。”
他向岑礼展示性地活动了下胳膊,发现雄主视线好像很专注地停留在自己身上时,又逐渐放慢了动作。
衣服破烂的地方,透出里面的肉色,伤口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白皙光滑的皮肤,只留了点碍眼的血跡。
“阁下,既然阿什尓少將的伤势已经恢復了,那治疗舱我们可以搬走了吧。”
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的管家焦急难耐,终於忍不住打断两虫的交谈。
岑礼没再阻拦。
管家见状鬆了口气,赶忙招呼著身后的雌虫们將治疗舱搬走。
阿什尓意识到什么,刚刚放鬆的身体又绷起。
管家这么著急搬走治疗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虫受了严重的伤。
精神力暴乱时,混乱的意识如潮水般涌进阿什尓的大脑。
被他忽视的记忆慢慢復甦。
阿什尓脸色微白,他都记起来了!
失去控制的他,差点掐死了米哈乌。
他差点杀死了一名雄虫?
这是多么令虫惊悚的事情啊!
没虫会这么干!除非他不想活了……
要是没有雄主的阻拦,阿什尓恐怕下一秒能直接进监狱。
但现在雄虫受了重伤,他也无法逃避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