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莱公爵瞧管家的反应就知道岑礼没骗自己。
他顿时掛不住脸。
没想到米哈乌胆子这么大,竟然直接对岑礼的雌侍动用私刑。
也没过问过他!
约莱公爵关阿什尓几天禁闭,只是想警告阿什尓不要忘记自己作为雌侍的身份。
从始至终,他没想过越过岑礼对阿什尓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毕竟雄虫的领地意识是很强的,他们都不喜欢別虫碰划上自己所有物的“东西”。
岑礼瞭然:“看来您是不知情。”
他眼中划过深重的厌恶。
“这已经不是米哈乌第一次对我的雌侍做出这种恶心的事了,他对我这个哥哥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所以恕我无法虚假、真心实意把他当成亲虫。”
“况且他才是整件事情的施暴者,將治疗舱先给米哈乌治疗,您难道不会觉得太可笑了吗?阿什尓的精神力也是因为他才暴动的,所以在我看来米哈乌就是自食恶果。”
“阿什尓在清醒状態下,绝不可能去伤害一名雄虫的。”
即使是他被欺辱得遍体鳞伤,军雌也只会忍气吞声。
当然后面这句话,岑礼没说。
他原本没打算说这么多,去解释什么,但米哈乌一次次试探他的底线,今天更是惹火了他!
岑礼要是个本土雄虫,现在根本不会有这么深重复杂的情绪,但偏偏他本质是个地球人,所以有时候他不能也无法理解虫族的一些思想行为。
他更无法让自己完全变成虫族社会的一名“雄虫”。
无论是米哈乌对阿什尓的私自用刑,还是约莱公爵的隨意惩戒,都让岑礼心中升起难以忍受的恼怒。
他分辨不清这种怒气来自於哪,也不想深究。
在虫族待的这段时间,岑礼已经无法说服自己只是简简单单地在做任务,相处之下,他真切感受到阿什尓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不是虚构的。
系统呜呜了声:“宿主彆气彆气啊,生气伤身,我们都不气呀。”
“任务对象的確很惨,但我们还是需要做任务噠,羞辱值的收取还是排在第一位的。”
“要不要,您就把任务对象当成纸片人,哦不,虫呢?”
系统声音故意矫揉造作起来,本来打算故意逗岑礼开心,但看宿主不变的表情,它好像失败了呢。
岑礼忽地在脑海中出声,表情变得危险起来:“我还没问你呢?怎么我无意中收取的羞辱值比你任意一个任务拎出来都多得多呢?”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