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莱公爵一见岑礼,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岑礼:“雄父。”
约莱公爵怒气显现出来,重重拍了拍旁边的桌子,嚇得周围侍虫身子抖了抖。
“你今天这像什么样!”
“米哈乌被你的雌侍重伤,你还把治疗舱留给罪魁祸首,你这是在偏袒一只雌虫吗?要知道米哈乌才是你弟弟!”
岑礼直视约莱愤怒的视线,语气平静:“雌父只生了我一个。”
言下之意,他可不承认米哈乌是他的弟弟。
德里克轻轻咳了声。
虽然他赞同岑礼的话,但是约莱公爵现在还生著气呢。
这不是把火越浇越大吗?
岑礼看到德里克给他使眼色,却没打算顺著约莱公爵的意。
他无视约莱被忤逆后越来越涨红的脸,声音冷静:“我並不觉得自己有错,米哈乌现在这样纯粹是自找的。”
约莱公爵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你……”
被自己的虫崽再三反驳,他感到无力与挫败,何况是在这么多虫面前,更让他深感丟脸。
岑礼怎么能这么诅咒自己的弟弟!
即使不是同一个雌父生的,但他们的雄父都是他啊。
岑礼问:“雄父,米哈乌给我的雌侍动用私刑,您知情吗?”
闻言,约莱公爵诡异地沉默下来。
他不是只关了阿什尓禁闭吗?
约莱公爵看向岑礼身后的阿什尓,想起管家把治疗舱送晚了,解释的原因就是阿什尓使用耗了段时间。
他当时没多想,现在看来……
是米哈乌私自给这个军雌用刑了?
让岑礼的雌侍受了伤?
阿什尓被损坏的衣服还未来得及更换,答案已经浮出水面,被蒙在鼓里的约莱公爵狠狠吸了口气,显然是气到极致,愤怒的视线射向管家。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方两腿发抖,对上约莱公爵的视线更是心虚。
如果不是被米哈乌威胁,他不会把禁闭室的钥匙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