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虫是雄主,在他后一脚回来了。
雄主去哪了?
等到岑礼走近,阿什尓动了动鼻子,忍不住皱起眉。
一道视线一直跟隨著自己,岑礼朝阿什尓看过去。
阿什尓欲言又止。
被雄主抓包后,他嘴唇动了动,还是没忍住问出声:“雄主,您受伤了吗?”您去哪了?
他的视线从岑礼脸上已经癒合的光滑的皮肤掠过。
岑礼一愣。
他没受伤啊?阿什尓为什么会这么问。
阿什尓看出岑礼眼中的困惑,解释:“您身上有血腥味。”
军雌总是对血的气味很敏锐。
岑礼明白过来,摇头:“不是我的血。”
“我没受伤。”
阿什尓听完,更疑惑了。
那是哪来的气味?
雄主出去和谁待在一起过?
另一边。
黄昏的医院乱成一团,只因一名原本要在今晚出院的雄虫又重伤了。
已经被再次送往治疗舱了。
而躺在担架上的雄虫正是鼻青脸肿的米哈乌。
“该死的岑礼,竟然这么目中无虫,我要杀了他!”
“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吗?!竟然连个雄虫都拦不住。”
“嘶,好痛!”
“该死!你瞎吗?按到我伤口了。”
雌虫连忙移开手,连连道歉:“抱歉阁下。”
岑礼出现在医院的那一刻,包括米哈乌在內的所有虫都没想到。
还没等米哈乌阴阳,『哥,你现在才赶过来看望我,是不是太晚了,银髮雄虫“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落了锁。
被隔绝在外的雌虫们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来。
“你、你別过来啊!”
“这里可是医院,24小时都有警卫巡逻的!”
“啊!”
门內透过米哈乌惊恐的声音。
紧接著,阵阵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