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乌的雌侍雌君焦急得不行。
但是医院的仪器设施极好,採用特殊材料的高密度病房门,就连体能优秀的军雌也无法破开。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叫来这层的警卫。
在虫跑去取钥匙的时候,门终於被打开了。
眾虫被屋內的狼藉惊住了。
然而更令他们惊悚的是,变成猪头的米哈乌,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浑身没一处完好的肉。
看上去被嚇傻了,嘴里不停地喊著“我错了,我错了”“別打了。”
雌虫们面面相覷,对上银髮雄虫扫过来的冷漠锐利的视线,一股寒意窜上脊柱,不自觉后退一步,让出一条路。
没一虫敢拦住来找麻烦的岑礼,眼睁睁看著雄虫姿態閒適像个没事虫一样离开。
施暴者离开,米哈乌才像活过来,猛吸一口气,浑身疼得哇哇直叫,面容扭曲得不停地咒骂。
“疯子,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仗著精神力等级高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啊啊!”
“一群蠢虫!我养你们吃白饭的吗?竟然让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
米哈乌的怒骂叫嚷声让眾虫如梦清醒,手忙脚乱地按下警报器,把虫抬上担架。
整个走廊都是米哈乌穿透力极强的声音。
为了避免被雄虫安一个“未能好好照顾雄主”的消极罪名,米哈乌的雌君看著惨不忍睹的雄虫,出谋划策道。
“雄主,就算岑礼是a阶雄虫,他打伤了您,也是会受到惩罚的。”
米哈乌叫痛的声音戛然而止,梗在喉咙里,然后眼神愤恨瞪著出声的雌虫:“你想再一次害死我吗?!”
杰明脸色一白,不明白怎么就惹怒了雄主。
他的提议都是切实可行的啊。
只要米哈乌去帝国法院上诉,岑礼肯定会被追究责任的,再不济也会被强制执行三个月的社会服务。
阿什尓並不知道医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今天他整只虫显得异常安静,岑礼只能感受到军雌时不时投过来的视线。
和往常一样,在岑礼看过去时,阿什尓又很快收回目光低头默默吃著饭,看上去就像是岑礼的错觉一样。
岑礼捏筷子的手一顿,没问他怎么了,只是在晚餐后让阿什尓上楼做精神力疏导。
阿什尓看著雄主的背影,忍了忍胸腔中闷著的情绪,落了一段路,慢慢跟上去。
明天他就要被监察处的虫带走了,雄主大可以不必给他继续疏导。
何必多此一举?
而且,
对於明天他就將离开,雄主表现得和往日一样。
就像他是个无关紧要、可有可无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