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乌条件性反射地抖了抖脖子,“我道歉。”
“还需要我教你该怎么道歉吗?”
岑礼声音沉下来。
米哈乌被虫压著,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顶著张雌父都不认得的脸,崩溃地大喊:“我跟阿什尓道歉,他是无辜的,都是我的错!”
“这样行了吧?!”
岑礼勉勉强强点了个头,也懒得在他身上再多耗时间了。
他忽然扭过头,正对著屏幕外的眾虫。
视频到这里“啪”的一下熄灭了。
观看完录像的眾虫全都神色复杂地望向岑礼。
“所以,现在我能带走我的雌侍了吧。”
岑礼看向同样变得傻愣愣的军雌,眸中意味很明显。
过来。
阿什尓缓慢地眨巴了下眼,终於意识到事情的真实性。
有种劫后余生的不真切感。
他抬脚准备往雄主那边走,手腕间的链子忽地响了下,提醒著虫它的存在。
被戴上镣銬的手伸向奥拉。
示意他打开。
有了米哈乌的亲口保证,奥拉自然不会再继续为难少將,即使很明显米哈乌是被胁迫的。
但对他们来说只要有这段录像作证,他们不会被追责就好。
“好了少將,您自由了。”
电子镣銬落下,奥拉对阿什尓微笑说。
今天这一切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谁也没想到阿什尓板上钉钉的罪名就这样轻易被解除了。
仅仅是因为来自一名雄虫的偏颇。
奥拉有些羡慕少將了,能为雌虫“討回公道”的雄虫在帝国算得上是稀缺物种了。
阿什尓没去看身后的雌虫们是怎样复杂的神情,手上的束缚被解除了,他才抬步往雄主的方向走去。
阿什尓能感觉到雄主一直在看著他。
“感谢您,雄主。”
已经走到岑礼对面,阿什尓很真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