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恍惚了一瞬,不知从什么时候,他说的最多的话从“请雄主责罚”,变成了“感谢您雄主”。
阿什尓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向雄主道谢了。
言语的表达总是浅薄的。
阿什尓觉得自己每次的道谢没什么新意,每次都是这句,就算他加倍还给雄主好像也还不清了。
阿什尓的眸子很剔透,一点心事全写脸上了。
岑礼看得出来他的感谢发自內心,甚至真的很感激。
他不能理解阿什尓。
阿什尓就像是一只没有主的小狗,平时可怜巴巴的,路过的看他不爽的虫都会拿他泄气,有时候踢疼了,他才会叫上两声。
呜呜的,很可怜。
但是你隨手给他点吃的,他就会记住你;要是蹲下来摸摸他的头,他会冲你欢快地摇尾巴。
明明你之前欺负过他,可他就跟不长记性一样。
岑礼不能理解。
他觉得阿什尓蠢蠢的,很傻。
“下次我可不会帮你了。”
岑礼的话硬邦邦的。
阿什尓虽然听完情绪有些低落,但这次没放在心上了,只是过了过耳。
雄主每次说的话冷冰冰的,有时候还很伤虫,但每次说的和做的完全是两码事。
不然怎么会给他信息素,还给他做精神力疏导?
岑礼看著阿什尓变来变去的表情,最终嘴角好像隱约上扬点弧度。
岑礼皱了下眉,仔细看了下,確定自己没眼花。
阿什尓没被自己的话伤到,反而有点高兴?
在骚扰系统,发现羞辱值一点没上涨后,岑礼:……
他现在是越来越摸不清,羞辱阿什尓的標准是什么了?
明明他已经这么努力奚落阿什尓了,结果羞辱值一点动静也没。
岑礼脸冷了点。
自己付出的“努力”没得到回报,这让他怀疑自我,打击到他的积极性了。
暂时没有说话的欲望,岑礼闷闷地往家里走。
阿什尓见岑礼突然掉头走了,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抬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