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次岑礼没让你被监察处的那群虫带走,但是他之前对你的那些伤害都是实打实的。”
“你不会被雄虫花言巧语给骗了吧。”
“他现在能让你成为雌君,以后也能轻易休弃你。”
“之前岑礼有一个相处了好几年的亚雌,不是也眼不带眨地轻易休弃了吗?”
“难道你真的傻到去相信一名劣跡斑斑的雄虫吗?”
“糊涂啊。”
“他们的誓言就跟放屁一样,没有丝毫可信度!”
“別忘了,当初要不是岑礼暗中使的手段,你怎么会嫁给他?”
“说不定他现在只是善於偽装了,內里还是之前那个暴虐残忍的雄虫!”
加朴尼越说越生气,特別是他的弟弟阿什尓竟然还维护岑礼这个恶魔,这让他大惊失色,看著阿什尓的眼神也带了些不满。
“这可不像你了!”
“你之前可不会帮著那只雄虫说话!”
“还有……”
加朴尼喉咙里的话硬生生止住,身体变得僵硬,眼睛怔怔看向走廊尽头。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虫。
不是,雄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什尓注意到加朴尼的异常,顺著他的视线望过去。
结果他看见了自己的雄主!!
阿什尓脸上顿时毫无血色。
他確定岑礼绝对看到他们了。
而他们的对话也不知道被雄主听去了多少。
想到刚刚他哥话中对雄主的指责埋怨,阿什尓连叫一声“雄主”的勇气都没了。
世上没比这还尷尬的事情了。
今天二次听到墙角,谈论对象还都是自己。
要不是被加朴尼发现了,岑礼都打算当没听见,抬步走了。
他自动將加朴尼骂的虫代入成原主。
要不是岑礼顶著这层壳子,他一定会鼓掌赞同“骂的好,骂的对”。
两虫神色各异。
空气一时静默,像是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岑礼要是转头走了,就更显得有鬼了。
於是,他神情自若朝身体绷直的两虫走过去。
他来了他来了!
那个恶魔走过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都怪他没料到雄虫会出现在这,说了不该说的话,可千万別连累阿什尓事后受罚!
加朴尼一咬牙,对已经走到对面的岑礼硬挤出一个笑脸,“阁下,您怎么会出现在这?怎么没让阿什尓去军部门口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