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做义务疏导的。”
原来是雄虫每三个月一次的义务疏导。
那岑礼出现在这里的確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对方现在不应该在疏导室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三楼,阿什尓办公室这层?
岑礼面色平静,加朴尼视线在对方並无异色的脸上划过,微微鬆了一口气。
他自然先入为主认为雄虫是没找到疏导室的位置,心里暗骂了句“接待的虫怎么搞的”,面上扬起微笑主动询问。
“阁下,您是不是迷路了?”
“疏导室都在一楼,三楼都是军官办公的地方。”
他甚至十分绅士地询问,“是否需要我找个虫带您过去呢?”
岑礼摇摇头。
“不用了。”
“我刚给那群军雌做完精神力疏导。”
呃。
雄虫居然已经完成份额了吗?
那他还来三楼干什么?不应该直接离开吗?
应该没有雄虫愿意在这待满一个小时吧!
加朴尼往旁边看了一眼,脑海中冒出一个极为诡异的想法。
雄虫总不会是来找阿什尓的吧……
於是,加朴尼看向对面雄虫,试探问。
“阁下,您是来找阿什尓的吗?”
比起加朴尼的镇定,阿什尓明显心绪不寧,看著岑礼的眼神也写满心虚,还有一丝不安。
听到加朴尼提起自己,阿什尓身子微僵,心想。
雄主怎么可能会是来找自己的,要他说,岑礼迷路的可能性更大。
“不。”
阿什尓眼神一黯,果然。
“顺路逛逛。”
逛著逛著,逛到三楼?
然后,又逛到阿什尓的办公室门口?
加朴尼探究的视线落在岑礼身上,无端品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雄虫表情自始至终的淡然,不像是有听到他们谈话的样子。
否则依岑礼往日凶残的性格,早就指著他们痛骂,顺便拽走阿什尓重重惩戒一顿。
也许是加朴尼太过於紧张,导致草木皆兵。
当时发现岑礼的时候对方应该是才来,还没来得及听到什么。
心底一点微妙的蹊蹺被加朴尼强行忽视,鬆了一口气的他这才对岑礼扬起一抹真实了不少的笑容。
“那不如让阿什尓陪您逛逛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