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家属已经在军部吵起来了。”
“现在军部门口围了一堆记者,都在追问雄虫们的下落!”
听到的虫都蹙起眉心。
如果之前听到岑礼被绑架的消息,他们还会认为雄虫是被寻仇。
但是现在得知好几只虫都被绑架的消息,军雌们不得不更加沉思这件事情的背后。
德里克上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这肯定是一起针对雄虫的恶性绑架事件。”
“查,必须严查!”
岑礼被一条黑布蒙住眼睛,他不知道自己被那只雌虫带到了哪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岑礼被虫推进了一间房间,脚下一个趔趄。
身上的束缚鬆开,他眼上的黑布也被取下。
岑礼愕然。
他竟然在这间狭窄逼仄的房间里看到了一群雄虫!
“呜呜呜,又有虫被带来了……”
“该死,这群疯子竟敢绑架我们,不要命了么!”
“快放我们出去!我们可是珍贵的雄虫。”
“除非你们想死,等帝国的军队上门,你们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推岑礼进门的库珀还未离开。
他视线在屋內一张张面孔上扫过,雄虫们脸上写满恐惧,偏偏又强装镇定。
库珀不屑地嗤了一声。
“那你们恐怕要等到死了,帝国的军队绝对不可能搜查到这的。”
一只雄虫瞪大眼睛,提出质疑,“怎么可能?!这到底是哪?”
“无可奉告。”
雌虫自然不会被他套话。
血腥味瀰漫。
不少虫注意到岑礼身上的伤口。
他们大惊失色。
“你们竟敢伤害雄虫!”
房间內的雄虫大多衣衫整洁,少部分虫身上有伤口,但不多。
比不上岑礼这么悽惨。
渗出的血浸透衣衫。
没虫处理的伤口就这么一直往外流血,岑礼唇色微白。
像是失血过多。